头驱动着,当即就做了决定,出来,见他给他见,碰他让他碰……大概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吻”是不能得到即刻的回报了。
别说周围的人不会给她更多逍遥的时间,单凭她出现之突兀,以及伸出舌尖勾走那一滴血珠的可恶,就是知她如凤惜缘,也完全反应不过来。
等夜聆依冷了眸子直起腰来站直身去,凤惜缘才勉勉强强拿仍有些混乱的大脑理清了这迷幻的事实:夫人她情难自禁,不管不顾冲出来,亲了他。
她唇是冷的软的,舌是热的砾的,一前一后贴上来而后交织在一起,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又抽身离去,来也突然去也突然,惊喜突然失落也突然。
谁也不过凡夫俗子,经此一遭也会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情难自禁。
所以夜聆依不怪自己,凤惜缘更不会怪她,没有任何人会。这情浓至此,这是应当的。
同也是样的道理,那一瞬间情绪起伏之后,凤惜缘忽然升起来的“管那么多做什么,为什么不和夫人一起逃亡啊,狼狈至极也无所谓啊”……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没有觉得不应该。
他便由着这想法滋长,转瞬成为把心都缠死的蛮横荆棘,一任这等妄念强大到让人恨不能寻死以求其满足的程度,分明难受极了,却只为那片刻的安慰与舒怡,怎么也甘心了。
凤惜缘微微仰头,盯着夜聆依的脸看,此时天色尚未清明,周围灵力的流光不息,但他总觉得近在眼前的人瞧不真切。
但是,他是真的,真的,想这么干,想一起走。
可夜聆依又说了一遍:“等我。”
这一遍乃是她着重说给自己听的,不过真正对象是谁终归不重要,终归听见了这和之前那句一模一样的话的人,是凤惜缘。
他红瞳中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如此便在尚未完全亮透的时候,眨眼之间熄灭了下去。
甚至在一瞬间——远远一道光来的是时候,夜聆依始终不能被看清的脸上终于分得了一点,尤其是双眸。
而后那一抹莹紫,便直接让凤惜缘连发色瞳色都直接变回了黑色!他何止是没了那不成型的妄念,甚至是杀意恶心都没有了。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夜聆依的一句话一点无意的眸光而已,但也不是她厉害,而仅在于她之于凤惜缘的之重要。
当然了,话分两面说,绝医大人本人的当然是厉害的,只不过,“大人物”的厉害,并不是在这种小儿女情长上——
刀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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