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是活的鸟躯,至少,都应该有后续发展的。
但是事实上,没有“然后”,没有属于苏刈或苏刈阵营里任何一人的“然后”。
……
鹰嘴啄住七寸而蛇信扫过鹰眼,声波穿透颅骨而獠牙刺穿心肺,脊背滚进烈火而双翼饶进荆棘……
原来这些都是近乎“地狱”之中才有的厮杀场景,但在它们都是动态的时候,因为过于快且过于普通,转瞬即逝而又无人问津,便没有多惨烈可怖。
可是一旦所有这些幕地静止——是真真正正的“静止”——下来,所有只暂存在“瞬间”里的狰狞,便再也没法躲着不为人见了。
首先,这并不是空间的力量。
即便是夭玥陛下,他终究还是这方世界尚且能够容纳得下的人类修士,他不可能有这么强大到在这方世界里没可能存在的空间系修为;以及,偌大一个万兽森林,成千上万的被“控制”者,不会一个同空间系或蛮力绝强的兽族都没有。
但是此时此地,的的确确是所有一切都静止了,乃至于风雪,乃至于光声,与时间……大概是时间吧!
唯有凤惜缘自己不受自己的影响。
一身红衣的人眸中有胜过衣衫颜色的红,更拖着一头同样红到刺眼的红发。他终于迈步从那恢弘堂皇到与他太不相符的金光中,整个走了出来脱离了出来。
万兽卷轴被他那么嫌弃甚至一度不主动同夜聆依提到,不是没有原因的,最浅显的的一点就是,这前后不知被多少人碰过怎么过的东西,即便被他随手烙了一朵彼岸花上去,也总是不能把颜色变得与“凤惜缘”三个字相符。
颜色是王道,颜色才是真招。
金光灿灿的东西只会偶尔被拿出来勉强应付特殊情形,真正大场面或其人真正发飙或发疯的时候,红色,才是真正与他相符也配得上他的颜色。
有关于他“像是个伪装成佛的魔”的假想看来是真的,他有无与卷轴“刚”的能力的问题也有结果了。
凤惜缘飘身出来,近前来,一根手指,点在了苏刈的眉心。
这就算是这当哥哥的给那当弟弟的还债,凤惜缘眉心被天妖鹏伤出来的那一滴血珠早被夜聆依卷走了,现在换成是苏刈眉间开始有血。
这是他所亲手选定的媒介,稍有特殊,不与他人同,故而有格外的幸运,能够在如此如此之近的距离内,细致而长时间的看到凤惜缘一双赤红瑰丽的瞳孔之中,可以含着多少毁灭,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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