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熟悉的称呼提出来,一副既然还要等一会儿功夫那不然咱俩还是闲聊则个的态度摆了出来。
也不管自己明明失血失到嘴唇发白,虚弱虚到神情要死的糟糕境况。
夜聆依心情果然被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搅了一记,说不上乱但也说不上舒坦,半晌她终于“啧”了一声,开口之际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虽然也换了闲聊用的平和语气,但是话里话外,那叫一个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
“我不杀他——”
夜聆依吐了口气,实在有些头疼:“留着是等春暖花开,还是等他哪天心情好了,再捂着双眼一边拿刀捅我或谁,一边喊着不是我啊不是我?”
这话前半句还好,是她今日在白涣冰面前维持了一整出大型双簧的冰冷嘲讽状态;但是显然事情,不,是画风,夜聆依的画风到了后半句,立刻就掉了个少说一百八十度的头。
她面无表情而只用声音模仿燕格那娃娃脸的老貂,偏偏语气起伏还都有奇怪的错位,整体展现怎一个好笑了得。
白涣冰当她是个说正事儿的正经人,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等着她发表精辟言论,哪成想迎面遭到这一出,可是一下子接了个完全!故而她笑也不是不笑不是,两相为难之间,表情竟一瞬间因不知所措而狰狞起来。
夜聆依全听不见似的,抬手把自己飞远到没边儿的一缕鬓发一把精准的扯回而后,并不刻意的一偏头——这多女人味儿十足而后清澈明冽的动作,但谁叫这位爷心情突变,兴致没下去的时候,开口还是:“不信你过些时候赶好时机去瞧,我被见着或者见着他,他第一步必然是卖惨,第二步当然是控诉。”
“你这负心汉,我这么爱你,所有都是为了你……啊……”在前一切“平铺直叙”都不过是铺垫,精华和灵魂都在那在那一个拖长了的阴平的“啊”上了。
按说这么远的距离,在再不敢直视夜聆依脸的情况下,白涣冰应当不会看得见这边的人什么表情。所以一切“功劳”都归于声音罢了。
裂空又一次插回雪里,这次是深深陷进去了一截儿而不像之前似的虚虚隔着,因为白涣冰正靠它撑住自己别笑瘫过去。
不过虽然“里子”是丢了,但是“面子”还不能扔。她把绝大部分笑声都憋在了肚子里,以憋死都不后悔的力度。而表面上,只有一串即刻随风而逝的乱咳而已。
好半晌,安静之中银光慢慢从四周一路亮起到中心。
白涣冰终于把表情处理好,终于再出声:“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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