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的危机,他哪里来得及调动所谓大军。
而没有真正的军队在,他还能单枪匹马的站出来,在这全场不是夜聆依的人就是凤惜缘的人的人群的包围里,豁出命去却最终什么都得不到不成。
所以,眼下别无他法,只得忍——这是昨夜远远知道极北突发变故之后百里云奕就给自己划下的警戒线,且早在凤惜缘毫不讨价还价满口答应他条件的时候,该有的防备之心百里云奕也早就装备上了。
所以震惊意外什么的是不至于,但是与此同时“生气”又不可避免,毕竟话说到底,是他被人狠摆了一道。
这就好比赌局将毕之际,赢家正准备收取筹码的时候,那输家竟然一下引爆了不知何时安装在赌桌下面的炸弹……这般突然的变故,就算那赢家也深知“久赌必输”的至理,可是一时之间要接受这非常规行为,也是难事。
这可,真不像是凤惜缘能够干出来的事情,所以,所谓女人,所谓夫妻,所谓绝医大人……
百里云奕一大半的气结郁闷恐怕就在这里:他要这盘棋局只有他和凤惜缘两个执棋之人,为此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只为把夜聆依暂时的困在不能出手的极北地下。但是现实却是,就算只有他和凤惜缘对弈了,该人身上却始终时不时的显露出那女人相关来,更可恨的是,今日这事他败就败在没能料到那“常规”之外的招数!
故而百里云奕岂能不怒!
以及,除了“事情”本身添堵……
既说了今日在场之人,不是夜聆依一伙的就是凤惜缘一伙的,都是“大人物”,都是“知情人”,除了一身场面麻烦高高在台上的武云莫没工夫——当然了是这位双帝内定继承人的话他有功夫也没兴趣——怎么着他,剩下这些个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奚落嘲讽他人的恶趣味的”人精“们,哪个又不想过来与他攀谈一番?
近处的你争我抢,远处的跃跃欲试。
从刚才那圣旨读到人名起,百里云奕所接受到的目光的洗礼就没断绝过。
而他还不能走,确切一点说,是走不掉。
这么大的日子这么重要的场合,为了无数人尤其台上那人的人身安全,设阵法摆法阵禁绝灵力,这乃是基础的操作,所以就算是他百里云奕,也是空中不能过,地上不能溜,真想穿过重重人海回自己住处,那唯有靠双腿挤出去这一个法子。
如若他真是迈开腿走去了,离了“安全区”,届时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出了什么乱子,那就是没处说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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