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势力之多,往往随便帮人一把在他人看来都像是倾心为人了。
致力于把自己和一切或亲近人或疏远人划清界限的,狠人。
可是现在么,
在这件事上,她所有的坚持被打破,所引以为豪的自制被碾压。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间。
她从兴趣使然为了近距离看戏而主动多多参与,到现在被“赶鸭子上架”,乃至于身边所有人都在那一对倒霉夫妻不在主持大局的时候,一切来找她问她听她!
所以就是,结果一来二去,三来四去,她反而从最边缘之中被无数双手推到了最中央去,成了那“万人中央”“众矢之的”。
直至今日今时,她在这里,边等着边闲得发慌,眼看着就要倾情且全力的扮演某个神一样的角色!
瞧瞧瞧瞧现在谁有她戏份多!这些个,都叫什么事!
……
“情”到浓时,若水一忍二忍忍不住,直接一掌拍在扶手上借力打椅子里直直弹了出来。
她在空荡荡没人气儿的客厅正中央小站了有一会儿,半晌才把情绪缓过来,退后两步坐回原位置去,开始下一阶段的神游。
这度秒如年的困难时光里,她所想的第二件事,确切点说是第二个人,是东方泠湛——
这个随性的发散也很应该,毕竟她刚刚才和真人做过“对手”而且在临走之前,着实被对方突然那一行礼突然那一句话,猛地惊了一下。
不过,这认真说起来,东方泠湛那句话其实不无道理,如若条件允许,或许她还会当时就把那句道谢返回给他。
确实啊,接下来都是暴风雨啊,啧啧啧,想想都是一通“电闪雷鸣”。
所以说,似那般在不浪费时间的同时还能同步进行的无伤大雅的插科打诨,的确于二人来说都互为“消遣”,奢侈而必要,享受而难得。
但那位爷,直接说什么相陪不相陪的话,这可就略微过火上头了……
故则,果然富贵养起来的人无论何事终究还是世家公子的做派,硬是要这最后的牌面,结束时的完美,就因为与之互怼的是个姑娘,才不管这姑娘是否与之极其的不对付。
更不管,两个都是“注孤生”的人,何苦生来那般过于不“讲究”的“交际”!讲一句题外话上的绝对实话,这一番畅谈,两个绝顶的聪明人未必没有生出些许相熟之前认为必然不会有的“惺惺相惜”。
但是事情之难之麻烦可不就在这里?
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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