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共同对抗朱涵的夺权,本来朱涵也打算这些县城只要反抗他就派兵直接镇压,可现在典韦他们都被难楼给强行留在了上谷郡,朱涵也就变成了没牙的老虎,想要发威都不能,只能憋着;
而且难楼强行扣押典韦他们在时间上也太巧了些,张辽是个聪明人,既然难楼想要过路费的话,大可把那些东西全送给难楼,只要人回来就行,可人家难楼却偏偏要留人,这就让朱涵有些想入非非了,而且,自从王泽失踪以后,晋阳王家似乎也太平静了一些。
朱涵本来就疑心重,现在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不得不让朱涵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存在着某种联系。
从王柔一直力挺王泽出任代郡太守这件事情上来看,朱涵就知道这个护匈奴中郎将与弟弟王泽的关系非同一般,可王泽都失踪好长一段时间了,王柔都没有任何动作,这不像一个做事雷厉风行的将军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可见,王柔背后定有高人指点,人家或许是在下一盘大棋,一盘能把朱涵置于死地的必死棋。
这一瞬间,朱涵想了许多东西,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神中闪烁着点点寒芒,冰冷的气息环绕其身,张宁娇躯微微一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才轻声问道:“伯云,你...怎么了?”
可朱涵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并未听到张宁的话。
朱涵越往下想,他就越觉得这些事情似乎都是王家做的局,而且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朱涵。可从张角给难楼写信一事来看,张角与难楼的关系应该也不错,要不然的话,这位老人家肯定也不会只写了一封信,就敢断定难楼一定会放行。
毕竟,张角经营北方数地多年,从他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不是一个贸然应事的主,既然他张口了,那肯定会有十足的把握,然,自己的这位老丈人或许就猜错了这件事。
若是难楼收到王家人的好处,那他肯定会选择直接杀了典韦他们,难道是因为难楼惜才?想要趁此机会招降典韦他们不成?
朱涵思绪万千,本来能想通的事情,现在却又一阵茫然,他不知道谁是敌人,谁又是朋友。
“伯云...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这是,朱涵的耳边终于传来一阵哭腔,这才让他猛地惊醒过来,抬头看去,就见张宁眼带朦胧,担忧地看着自己。
“呵,我刚才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宁儿你怎么还哭上了?”
朱涵打趣了一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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