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相粗旷,身材壮硕的汉子连忙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想必阁下就是撒当头人吧?”
乌垣人中有亲近汉人的,也有没多少心眼的,更有仇恨汉人的。
从撒当的表现来看,这是位亲近汉人的乌垣族头领,对于这种人,戏志才自然是要与之多多亲近。
“我就是撒当,戏先生果真是有大才学的人,我就佩服你们这种文人。”撒当笑呵呵地回道。
戏志才端起酒碗,朝着撒当笑道:“来,在下敬撒当头人一碗。”
“好,咱们喝。”
见戏志才先给自己敬酒后,撒当很是高兴,昂着他扫了眼身边的其他头人,其他人就像是吃了翔一般,满脸郁闷纠结。
今日能被难楼叫来作陪的,都是难楼的嫡系,也是乌垣族的聪明人,他们有时亲汉,有时也会反汉,让人捉摸不透。
不管如何,好面子这个毛病大多数人都具备,而且地位越高,病情越重。
这不,戏志才不过是先敬了撒当,其他人就不乐意了。
不过,难楼在场,他们也不好发作,可见他们都去倒了酒,显然是准备让戏志才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这谁才是乌垣族的勇士。
典韦、鞠义、管亥三人见状后,连忙跟着倒了酒,率先发难了。
“兄弟,来,我们两个喝。”
“就是,志才他们都喝了,咱们可不能落后,来,走一个。”
“不错,喝酒,来。”
韩珩瞪直了眼睛盯着典韦他们看了一下后,也跟着端起酒碗走了过去。
苏强成则是苦着脸跟在后面,他是爱喝酒,但这样喝,还是第一次,气场难免弱了别人一分。
“戏郡丞,本王年长你几岁,咱们今后不如兄弟相称,如何?”
戏志才是朱涵派来的代表,也是此刻朱涵一方拿主意的人,难楼要喝酒,自然也只能跟戏志才喝,就连典韦,他也只是碰了下,抿???????????????了一小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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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也不恼,跟着朱涵的时间长了,这点小场面,对他来说,毛毛雨罢了。
“小弟何德何能,居然能与难楼大王称兄道弟,这是小弟的福分啊!来,难楼大哥,小弟先干为敬。”
连续喝了几碗,饶是戏志才酒量惊人,这会儿也是面上红坨,有些醉了。
“哎呀,贤弟你竟然这般洒脱,为兄可是喜欢得紧呐,来,咱们两兄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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