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下令牌放在韩珩面前的桌上,沉声道:“哪怕是主公的亲军,你亦可调动!”
张辽的这句话很轻,但其所蕴含的内容却是无比????????????????沉重,韩珩呆呆地盯着桌上的令牌,心中沉重无比,这枚令牌韩珩见过,而且朱涵曾说过,见此令牌,如见他本人,持此令牌人的任何命令,凡是朱涵麾下的力量,皆要誓死完成。
韩珩没有立即拿起令牌,而是呆坐在那里,沉默许久,张辽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静静地等待。
“韩珩,遵命!”
韩珩拿起令牌,起身朝张辽躬身一拜,他很想说‘张辽你怎么如此好命,能得主公这般信任。’,可是这话却始终在他喉间环绕,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道人县就拜托给子佩兄了!”张辽起身回礼,随后告辞道:“我还得赶往高柳,就不多待了!”
张辽匆匆离开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马元义才悠悠说道:“虽然我和主公只有一面之缘,但也知道他的志向,他的抱负,我为手底下的弟兄做的一切,为治下百姓做的一切!”
“说实话,哪怕是现如今的恩师,也做不到他的这一步!”
“既然志不同,那何不早早离开,对谁都好!为何非要借机上位!”
韩珩见马元义突然感慨连连,宽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吕布那厮能弑主求荣一次,那他就能做出第二次,第三次,这种人是狼子野心,喂不熟的!”
“吕布?呵呵....倒真的只是他,就好了!”马元义微微一笑,摇头道。
“元义,主公军中难道还有其他人也心怀歹意不成?”韩珩闻言一愣,马元义见识过人,成熟稳重,刚才一语就道破张辽话中的意思,并猜到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可见,马元义却是了得,现在听到马元义莫名其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后,韩珩连忙坐下,急声问道。
“看来,主公需要一支暗中的力量,来为他震慑旁人!”马元义没有明说,他不过是个新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诽谤一个老臣,很容易被别人针对,可马元义又不想看到朱涵被别人这般......
思考了一会儿,????????????????马元义才幽幽说道:“任何忠心,都是建立在绝对的权威之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元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韩珩纳闷,疑惑道:“主公已经组建了督战队,有军师在,我们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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