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听义父说话!”
“诺!”褚燕不敢反驳,连忙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床榻前,强忍着泪水,道:“义父,你想说什么?燕儿在!”
“燕儿,义父自感时日无多,今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张牛角脸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潮红,顿时剧烈咳嗽起来。褚燕见状,伸手想要替张牛角拍背,却又不知从哪下手,急得只能拿起丝巾接住张牛角吐出来的淤血。
“义父,我....”
“听义父把话说完,义父膝下无子,你就是义父最亲近的人,我已经嘱咐过张豹,从今以后听你调令,李大目志大才疏,不足为惧,于毒心眼小又狠毒,当小心,至于朱涵......”
张牛角提到朱涵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燕儿,你,志向如何?”
“封侯拜将,光宗耀祖!”褚燕心中难受至极,张牛角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际,每说一句话都要咳嗽数次,那血就像是不要钱似的,溅得榻上都是。
“那你就认朱涵为主!”这一路上,张牛角想了许多事情,或许是因为人之将死,张牛角看开了许多事情,以前他一直追逐的那些名利,权势,到头来却成了一个笑话。
“义父,我...”
“不要说话,义父要叮嘱你几件事,第一、不要着急报仇,吕布之勇,世所罕见,你不是他的对手,单单依靠我们现在的力量,很难与吕布抗衡;”
张牛角一想到吕布那英伟的身姿以及他麾下的两千骑兵,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可见,只一战,吕布就在张牛角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恶魔印象。
“其二,义父的手下多是草莽以及活不下去的百姓,打仗不是我们的强项,但落草为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既然你无心王霸之举,那义父就拜托你去寻个明主投效,也给弟兄们找条出路,朱涵虽然是反贼,但他心系百姓,手下文武不少,又多是豪杰之资,他日必成大器,加之他又是义父的三弟,你的三叔,只需交出兵权,至少,你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不会有性命之忧;”
“其三,哪怕只是当个将军,你也要善待部下,尤其是白饶旧部;”
“其四,交好于毒、李大目,不能与之交恶,他们跟我们同出一脉,唯有大家同心,别人才不敢轻易动你;”
“其五,朱涵野心勃勃,对外手段凶残,对内却是仁慈谦逊,他日你若是不想在他的手底下呆了,大可直接当面辞行,不能行吕布之举,明白了吗?”
“孩儿,记下了!”褚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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