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虎目随之一瞪,手中长枪猛然刺出,犹如深渊蛟莽,摄人心魄,乌垣勇士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他愣然地低头看去,只见一杆长枪已然穿胸而过,滚烫的鲜血顺着枪杆滑过。
‘噗!’
鞠义立马而起,一手挑起这名乌垣勇士的尸首,朝着难楼方,暴喝道:“难楼小儿,下一个,是谁!”
‘砰!’
鞠义紧握枪身朝旁一甩,那具刚才还猖狂无比的乌垣勇士就被甩到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幕,看得乌垣人皆是心生胆寒,就连难楼都被鞠义的这一手给吓了一跳,暗骂,看来这家伙当初是藏拙了啊!
“谁去?”
连输两阵,乌垣人的气势顿时降至谷底,难楼怒火中烧,朝身后再次喊道。
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喊,怎么许以重利,都没有人再响应,毕竟,那财富虽然眼热,但还得有命去拿,鞠义如此悍勇,谁敢上前送死?
“难楼我儿,你们没人敢迎战了吗?”鞠义驾着马左右摆动,形态好不张狂,看得难楼咬牙切齿,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他这位乌垣族的大王亲自上阵吧?
“哈哈哈……你们乌垣人不是素来以武勇自持,藐视我汉人吗?怎么今日却没有一人胆敢出战?”
此话一出,所有人听了心中不忿,但却无人再傻乎乎地冲出来送死,只能低着头,任由鞠义在那大骂。
“尔等一群鼠辈,今日本将就教你们做人,以后遇见我们汉人,就不要再犬吠,夹着尾巴做人吧!”
“哈哈….”
“哈哈….鞠义将军说得即是,乌垣人就是一群胆小鼠辈,也敢枉称之为人呼?”
……
鞠义猖狂,他带出来的兵也多是骄纵悍勇之徒,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如今,鞠义两战两胜,他们更是张狂得找不到边际,任何难以入耳的恶心话随之咆哮而出。
其声势一浪盖过一浪,不断冲击着乌垣人的心防。
“可恶,汉狗欺人太甚!”
难楼都快要被气炸了,他直接提着大刀就朝鞠义杀来。
“鞠义小儿,休得在那呈口舌之快,看本王来斩下你的狗头装酒!”
“好哇,那就让本将来掂一掂你这个乌垣族的大王,有多重的斤量。”鞠义桀骜,更有勇者之心,属于越战越勇的那种,哪怕是对战典韦、吕布,他都没有丝毫退却,更何况难楼这个小小的乌垣族大王了。
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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