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个竹简,仍给千雪。
千雪接了,却是一枚刻着“算学”的竹简。
春去冬来,真一教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年。
这一年,真一教又新进了许多弟子,其中不乏天资卓越之辈。要说真一教中近来的新鲜事,必是一个月之后的门派小比无疑了。门下弟子个个摩拳擦掌,巴不得快些到比赛的日子,好一展所长。一些有心人更是成天关注起灵宝斋,生怕出了某件宝物,被别人买了去。
林石林老头也不例外,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林承意道:“我以前说过的话再说一次,你若不能闯进前十,那就别想再从我手里多拿一块灵石。”
“老头,你就放心去挣灵石吧,”林承意信心十足,“当日洛师姐和李师兄拼了一个两败俱伤,到现在也没缓过来,如何是我的对手?”
说罢,又奇怪道:“那丫头一年多没来了吧,难道放弃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误了她的前程。”
林老头默然了片刻,只道:“或许吧。”
说起千雪,她如今在做什么?
原来自与老头约定之后,千雪每天忙碌得很。初时,她分一半精力练习离水决,一半精力专心研究算学。直到半年后,才发现离水决中看不中用,这法决虽能抽离数丈之内的水分,可施法时间也忒长了点,更槽糕的是修士间比斗往往是隔着好几十丈,轻易近不得身的。
如此一来,她便暂时放弃了离水决,集中全部精力研究起算学来,越是深究,越是着迷,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竟全然忘了修炼这回事,又过了一年,她自认为已融会贯通算学之时,修为也只到了练气四层。
她忘乎所以地跑去找林石,道:“算学我已学会拉,你快教我阵法吧。”
林老头便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见她都能非常顺畅地答出来,知她果然学会了。
于是,他道:“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若能答得让我满意,我便教你。”
“快问快问。”千雪有些迫不及待。
“你从算学中领悟到什么?或者说你认为算学是一门什么样的知识?”
千雪不意他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来,不假思索道:“算学自然是一门研究数与形的知识。”
“不通不通,”老头眯起老眼,一扬手,下了逐客令,道:“你还是回去再学一年再来吧。”
千雪不服,要与他理论,可老头再也不接她的话,她只得回小窝,从头翻一遍算学。
再看一遍的结果,她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