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委屈,我将帮你成百倍的讨回来。”
厉北辰的嗓音平静而和缓,好像在谈论明天吃什么,是最不寻常的事情。实际上已经决定了一个人的发展前途。
白春和默然合上眼皮,轻轻偎进厉北辰怀中,他的怀抱依然宽厚妥帖,却阻不住她心事纷纭。
不久后,办公室少了一名政教主任。
后勤保障处却多了一名打扫卫生的大爷。
这是后话了。
暂且不表。
……
白春和在厉北辰怀里躺了好一会,她捻了捻眉心,他准备什么时候走?
毕竟宿舍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查房,万一被发现她这藏着个男人……
那些八婆们又该嚼舌头了。
就在白春和绞尽脑汁怎么劝厉北辰赶紧离开的时候,厉北辰的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小床上,啥也没有,只有一层塑料袋。
男人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的被子呢?”
“啊?被子?”白春和蓦然怔了怔,然后下意识地开口回答,“我搁阳台上吹风了,还没收回来!我去收?”
厉北辰微微颔首,“去啊。”
白春和不懂厉北辰为什么突然问被子也许是怕她冷?
白春和一头雾水地跑去阳台收被子了。
白春和一股恼把床单被褥全都铺好,还抖了抖枕头。
晒后的被子和枕头蓬松而柔软,散发着阳光的气息,看上去非常舒服。
只是床小了一点。
厉北辰还算满意地看了一眼,随后,顺势在她的小床上躺了下来,“明天早上七点叫我起床。”
“……”白春和看着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闭上眼睛下一秒就要睡到世界灭亡的厉北辰。
白春和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
厉北辰在京城有几百套房子,现在居然准备在她这里睡觉!
这是抽了什么风?
她的小床铺着学校统一的俗气蓝白条纹床单,看起来像劳改犯的床铺。
入秋了,白春和嫌弃被子太薄了,就在大马路边上的地摊买了一条红彤彤配绿莹莹的小碎花被褥。和张馨予的东北大花布礼服一个色调的,辣眼睛。
那真是要多俗,有多俗。
而此刻厉北辰就这么躺在那张与他极其不相符的小床上,身上就盖着那床红红绿绿的被子。
白春和突然觉得那饱和度过高的小碎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