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最终合上了眼皮。
树叶间没有一丝微风吹过。新月如半圈金环,和着白色小花朵似的星星嵌在深蓝色的天空里。又是美好的一个夜晚呢。
陆露一连哭了好几天,几乎晕厥了过去。
原本白暂粉嫩的小脸面容枯槁,小身板在风中摇摇欲坠。
陆媚问陆露:“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呜!”陆露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未婚夫是同性恋,这种老丢人的事情,陆露实在说不出口。
“不就是和男人拌了几句嘴,至于这样吗?!吧别哭了,越哭越丑。”陆媚好言相劝了几句,结果陆露哭得更厉害了。
陆媚也不劝了,一双丹凤眼愣愣的看着陆露。
“呜……呜呜……”
陆露干嚎了几句,嗓子也哑了,顺势止住了哭声。
陆媚拿出一张白色丝巾,“拿着。这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
陆露瞅了一眼,手都懒得抬一下。“一个破丝巾,又不值钱。说什么安身立命。”
陆媚道:“这个丝巾上面有柳佳琪忌惮的秘密。也可以制住厉北辰。”
“哦。”陆露接过了丝巾,应着笑了,笑意也带着讥诮。
说不定凭着这块丝巾,可以强行扭转厉北辰的性取向。
……
第X天清晨。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躲入薄薄的云层,成为一片越来越淡的亮光。这时,太阳已把半边脸藏在云后,像一位怕羞的大姑娘似的,含羞地望着无边的大地,不肯离去。
陆媚把厉家大宅的几个人召集在一块。
“咳!咳咳!”
陆媚清了清喉咙,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这会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又到了银杏叶变黄的季节了。大家出门游玩一番,也去呼吸一下新空气吧。”
陆媚只以为陆露和厉北辰吵了架,两人出去玩玩,也是一个和解的机会。
陆露幽幽的看了一眼厉北辰,焉不拉几的点点头。“好。”
柳佳琪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她在害怕,“我……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不方便去……”
秋天的气温比较低,外面阴雨连绵,雨打芭蕉。
柳佳琪身子骨虚弱,受不了凉。
陆媚故作亲昵的拉起柳佳琪的纤纤玉手,一上一下的摩擦着。“亲家母。既然身体不舒服,就更要出去走走锻炼身体了。我们姐俩好久没有贴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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