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厉家来住,说是要好好养一下肉,养胖一点。
……
厉家。
厉家大门的前面,长满了一树金黄的叶片,一树绚烂的圆,在圆里又有着一层比一层还璀璨的光晕。
它们在天地间虽算不上高个儿,但谁也不弯下笔挺的腰。它们你携我,我扶你,象柔韧的屏,一树树黄灿灿的叶子惬意的牵动着秋风。
那是银杏叶,这个季节正是黄了,黄得喜人。
白春和和厉北辰正互相搀扶着,往院子里走去。
白春和蓦然停下脚步,幽幽叹道:“这银杏叶真好看。我弟弟平日里最爱这些银杏叶了,每每到了秋天,都是把一片片银杏叶夹杂在书页里,时间久了,那纸张里就蕴满了银杏叶的清香。只可惜……”
“可惜什么?”厉北辰问道。
男人弯下腰,拾起一片银杏叶塞到白春和手里。
“可惜………”白春和忧心忡忡的摸着银杏叶。“可惜我弟弟很可能不在人世了………”
厉北辰拉着白春和的手,安慰道:“你不要太伤心了,那手表的事情说不定是巧合。那款天梭TISSOT力洛克系列T006.407.36.053.00机械男表也不是什么限量版,很多男人都有。那具尸体不是你弟弟,你弟弟还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活着。”
“借你吉言。”白春和只点了点头,眼睛却透过敞开的窗户,望着大厅里去了。
只见柳佳琪悠闲地喝着磨铁,阳光懒洋洋地照在她身上。她在厅堂里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翘起的双腿勾起了裙摆,露出一大截凝脂般的肌肤。
见她回来,柳佳琪便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你不是说喜欢这样吗?那就脱掉鞋子!”
陆露咬咬唇,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低下头,面无表情地脱掉了鞋子。
“你的脚不配穿东西,你把袜子也脱了。”柳佳琪道。
陆露死死的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还是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如果稍微有点不从,自然又是一顿毒打。
仿佛是柳佳琪为了故意处罚陆露,大厅里并没有向平常一样开着地暖,落地窗大开着,天鹅绒质地的窗帘布随着风狂舞去了,冷风随心所欲似地刮着,将室内的温度降低到零下以下。
陆露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马上皮肤表面上浮现了一粒粒鸡皮疙瘩。脚板底的伤疤还没有脱落。
当陆露的小脚丫踩到玻璃渣上面时,丝丝殷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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