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高得要死要死的。你这个混球,又在哄抬市场价格!”
宁道崇首次砸大庭广众之下受到这样的羞辱,满脸通红几欲滴血,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两脚一跳蹦了起来,面目青白交错。
宁道崇站起身来,立马开始撸袖子,作势要打人:“你说谁是混球?!啊??”
说完,宁道崇两只三角眼一闪一闪的,眸子里迸发出一道道凶光。
“哼!”
白春和是吓大的,可不吃宁道崇这一套,一手取过云端大师刚刚喝完的空酒瓶,右手撮指如刀,凝神用力斩在瓶颈处。
“啪!”
只听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过,那截米白色的玻璃瓶颈已经与瓶身分离开,掉落在桌面上,而白春和右手掌缘也被玻璃划破,红色的血顿时染红了手掌,殷红的血液顺著她的掌纹一滴滴落在地面,血染的地面快速扩张。
但白春和仍旧面不改色,只是用流着血的那只手抓住已经断了头的酒瓶,指着宁道崇的脑壳。
“本大爷说的就是你!你这个混球!我特么削死你!”
宁道崇有些怀疑的看看桌面上的酒瓶的一段瓶颈,又看看白春和尚在流血的手掌,好像在评估白春和的实力一般,良久才抬起头来,眼神中多了一丝害怕之意。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狠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但是输人,不可以输阵。
宁道崇还是硬着头皮,缓缓开口说:“小律师你只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而我身份高贵,和你不是一类人,我才懒得理你呢。碰你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旁边的吃瓜群众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了,他们自然是觉得瓜越大越好,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这些人都在煽风点火,纷纷叫嚷道:“是男人就是要干!”
“打起来啊,快点打起来啊!不打就算没有种!没种就绝户!”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一叫着两人都下不来台了。
如果他们不打一架,也对不起人民群众,更对不起一亿人民币的门票啊。
眼看就要酿成群体事件。
姚锦衣面色不虞,大声道:“大家都安静啊!在场的人民群众都是有钱有势,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影响力的人,也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社会精英。”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姚锦衣这一顶顶高大的帽子扣下来,让在场的人民群众都感觉十分舒适,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