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瓶,许愿用的。”
白彧不由一笑,旋即反应过来,板了板脸,冷哼道:“哦?那你许了什么愿?”
白澈沉沉迷醉在她的笑容里,看着她深情道:“当然是希望我们天长地久、永不分离了!”
白彧眼皮一跳,死死地按住自己的拳头,这才没有动手。
她干笑道:“时间不早了,二哥还是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说着她就要站起身离开,白澈连忙拉住了她,叫道:“好彧儿,我招!我招还不行吗!其实……我在这里等我弟弟回来。”
“你在等白秀?”白彧不由一怔。
白澈趁机将她拉回自己身边,轻叹道:“是啊,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亲人,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对于青龙宗和凤凰宗的事,白彧多少知道一些,自然清楚白澈为什么这么说。
她不由安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白秀一定会没事的。”
白澈温柔一笑,点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彧儿,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白彧呵呵笑了一声,忍住没有反驳,看了一眼满地的酒瓶,转口道:“你整晚都在这儿?”
白澈难得没有调笑,仰头道:“我见不得姑姑在白秀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还能和他们谈笑风生,也怕我一觉醒来,第二天就听到白秀再也不会回来的噩耗。”
白彧看了看他,顿时道:“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白澈不由一笑,说道:“不好不行啊……很小的时候,我们父母便不在了,只有姑姑和我们三兄弟相依为命。
白清那家伙整天就知道跟在姑姑屁股后面跑,我和他玩不到一块去。倒是白秀,虽然性格和我截然不同,却和我最合得来。
我们一直形影不离,自他出生,我们便生活在一起,整整二十三年,从来没有分开过。”
白澈以此为话头,说了很多童年趣事。
白彧静静地听着,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嘴角露出的笑意。
“彧儿你都不知道,白秀小时候特别怕鬼,不敢一个人睡,又不好意思说,每次一到睡觉时间,他都来找我打赌,看谁打坐先睡着,然后就趁机睡我房间了。”
见她心情愉悦,白澈说起自己弟弟的糗事也是越发利落。
白彧笑道:“原来白秀小时候这么有意思……现在的他,年纪比我还轻,却总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感。不管身处什么情况,他好像都能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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