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心里泛起了嘀咕,以白秀的性格,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谎,如果不是实情就是如此,那便因为他现在不方便说。
白澈顿时瞥了白晏一眼,见她竟发起了呆,便暗暗想道,他一会儿一定要单独问问白秀。
这样一想,他不由帮衬道:“难说,这听魂之地本来就很邪门,那什么鬼王司命不是前知过去后知将来么,说不定是他托梦告诉白秀的。”
白晏回过神来,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见三人都不相信,白秀有些无奈,不过换做是他,也会觉得这权是推搪之词。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白晏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也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笑了笑说道。
话虽如此,但她的眼睛里有着一种与刚刚截然不同的神采。
白秀却误会了她的话,以为白晏在责怪他,不禁沉默了下来。他黯然想道,一觉醒来,他们之间的嫌隙似乎越来越大了。
对此,他无能为力。
任何聪明才智在感情面前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爱情如此,亲情亦是如此。
见气氛有些沉闷,白清连忙打了个圆场,他扶了扶眼镜,沉稳道:“姑姑,后来发生了什么?”
白晏轻叹道:“他们回到白家后,你们父亲凭着从渊归星秘法赢得了凤凰宗司祭一位。
当然,大家并不知情,以为他只是外出游历得到了历练,这才修为大进。
起初我也没有在意,可有一次我无意间听他们谈起这从渊归星秘法,才意识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它并不是天修尊者原本留下的那卷,而是他们不知怎么得来的残卷。”
“从渊归星残卷?莫不就是您老人家后来得到的那版?”白澈连忙道。
白晏倒没有反驳,他们现在修习的重灵法偈,正是以从渊归星残卷为基础所创。
白澈有些不解,说道:“既然这残卷是重灵法偈的前身,自然不可小觑,怎么听姑姑你的语气,它似乎有着很大的隐患?难道这两者还不一样?”
白晏喟然道:“它确实遗患无穷……
重灵法偈放弃了从渊归星秘法中最关键的一部分,所产生的负面效果也小,又经过改创,自然没什么弊端。
从渊归星残卷却不同。
说起来,从渊归星秘法和神魔引倒有些渊源,它们在原理上其实差不多,都是以少化多的法门。
不过真正的从渊归星秘法并没有修行者为灵怨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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