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中的字条,“前七日”这张墨色还有些新,想来就是他们这几天写下的。
等一下——
他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最近又比较特殊的日子,不就是鸿渊岛人收获琈璴玉石那一天吗?
难道他们计划这么久,就是要在那天做些什么……比如,劫走那批新收获的琈璴玉石?
不,不仅仅这么简单。
白秀不由想到白玉儿之前的话,她说,“玉脉还在我们手上,那些外迁派绝不敢轻举妄动”。
搞不好这两人就是她口中的外迁派,甚至于白朝提到灵守大人便是白在渊。
而他们的目标正是琈璴玉脉。
只一瞬间,白秀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终于明白了,当时白玉儿的爷爷为什么会神色大变。
这个与世无争的鸿渊岛,恐怕就要历经一次足以毁灭它的变故了。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内乱。
白秀在心里迅速地拼接着这些信息碎片,不多久对于真相的猜测便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事情极有可能要追溯到众界动乱。
彼时修行没落,白星移为了保全白家,将六灵之力和琈璴玉脉留在了鸿渊岛。
他甚至弄出了比鸿蒙灵脉还要强大的灵力,让他的族人借此躲过一劫。
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为了不被外人觊觎,鸿渊岛人常年与外界隔绝,只有少数人可以外出,负责必要的采买。
久而久之,那些见过“世面”的人对祖训的“束缚”心生不满,开始说服其他族人外迁。
但显而易见,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迁族,于是坚持外迁的人与固守故土的人互相对峙,渐渐变成了两派。
对于这点,白秀深有体会。
当年鸿蒙镇少与外界来往,白家年轻人多多少少都动过这些外迁派的心思。
或许迁与守双方可以“分家”,可琈璴玉脉这么珍贵,恐怕谁都不愿意放弃。
故而之前掌控琈璴玉脉的固守派暂时占了上风,外迁一事就此搁置。
这外迁派肯定不会甘心于此,于是他们暗中拉拢了那些摇摆不定的族人,精心谋划着如何夺取琈璴玉脉的掌控权。
那位灵守所说的“幺儿已归家”,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大概他们已经拉拢到了足以扳倒固守派所需要的最后一部分势力。
“这么说来,玉儿的爷爷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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