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曾听一位精通幻术的前辈说起过,有些幻术并非施展时就会奏效,而是会潜伏一段时间,直到施术者触发这个提前设置的“机关”,才会发作。
那么,这布局之人会不会也有着类似的心思,引他来到这个时间点,就是想为将来埋下某个伏笔?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一个聪明人……那么,我就敬候佳音了。”
年轻男子的话打断了白秀的思绪。
见他就要离开,白秀不由问道:“事成之后,我怎么找你?”
年轻男子倒真停下了脚步,回头笑道:“你忘了,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如果事成,我自会来找你。”
白秀暗暗叹了口气。
对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警告意味溢于言表,看来这件事就算他想虚与委蛇一番,也是不成了。
那么,接下来他要做点什么?
“还是先去看看那琈璴玉脉吧。”白秀思忖着,抬头一看,发现那年轻人仍是笑容满面地站在那里。
“阁下还有其他事?”
年轻男子啧了一声,揶揄道:“说起来,你也算我的后人……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白秀一时不明白他说这话的目的,便朝他一抱拳,顺势问道:“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对方故作唏嘘地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眼下情景和我料想的一样,但总觉得是我求着你问一样……好吧,我叫白在渊。”
见他脸上先是惊诧旋即又露出恍然之色,男子哈哈一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白在渊,白在渊……他倒是跟《白家故书》里记载的有些不一样。”白秀出神想道。
不过也难怪,人性如此复杂,岂是《白家故书》寥寥几笔就能描画的。
现在看来,虽然很多东西是白星移传下来的,但真正开创六宗、建下鸿蒙镇的其实就是这位性情古怪的鸿渊岛外迁派领袖。
此人看上去和颜悦色,实际上是个野心勃勃、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阴谋家。
想到他对鸿渊岛人固守派展露的狰狞杀机,几分寒意不由从白秀心底翻涌而上。
他转头看着眼前美丽的琈璴玉海,渐渐陷入迷茫。
人心最是难以揣测,它总有把人间化为炼狱的能力。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上来。
这让他猛地怔在原地。
这琈璴玉脉最终变成了废墟,难道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