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
白秀心里有些奇怪,他睡觉可没有那么沉,除非他不知不觉着了人家的道,可在这之前,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他按耐住心中的疑惑,贴着那条缝隙仔细观察了起来。
这个出口应该开在靠近地面的位置,从这个角度看,他只能看到院子里几座花坛的底部。
而花坛之后隐约是个房间,他甚至能看到门框上古朴的花纹。
而就是这些花纹让他后背蓦地沁出一片冷汗,它们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他差不多看了十五年。
没错,这矿洞竟连着他住的那个院子。
白秀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诸多疑问在脑海中挥之难去——这伙人开出这条路线是为了监视他?他们是谁?那个花脸的家伙就是其中之一么?
明诲初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她刚发现这个秘密,抑或她本来就是他们的一员?
如果是前者,那她一直在调查的除了劫生鼎碎片就是瀛洲,难道这些监视他的人也隶属于瀛洲?
难怪之前李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他,他们对他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这暗道的出现倒也解释得通了。
那份无力感又泛了上来,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可昨晚的事却昭示着一个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他一直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哪怕是现在——
他脑中灵光乍现,当即跳下桌子就要往外退去,可惜已经晚了,一根冰冷的枪管就这样顶在了他的后心。
要知道功夫再好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他瞬间不敢动了。
更让他惊疑不定的是他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这可比被人用枪顶着可怕得多。
面对紧接而来的沉默,白秀知道对方是在等他开口,也就试探问道:“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背后的人依然不做声,没一会儿,他用手中的枪在白秀背上写起字来。
白秀不禁想起了在里镇暗中帮他的人,当时那人连声音都不肯泄露,必然是怕他认出自己是谁。
会不会此人他也认识?
正当他思索对方会是谁的时候,身后猛地一阵劲风袭来,他尚未反应过来,后劲一痛,晕了过去。
其实白秀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有人将他背了起来。
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出了地下后上了一辆车,然后他闻到一股颇为熟悉的气味,如同潮湿、刺鼻的霉味,和他在地窖中闻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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