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二哥其实是个很细心、很体贴的人。
两人相处的时光不断在他脑海中涌现,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渐渐将包裹在外面的衣物打湿了一片。
就在此时,异象突生!
绿色火苗瞬间从衣服内燃了起来,白秀根本来不及反应,怀里的头颅整个被烧成了飞灰。
当地一声,一个小铁盒落在地上,他怔怔拾起,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玉玦。
幻心玦。
看到它,白秀心里反倒没了意外,他麻木地取出幻心玦,盒底果然还有一张纸条。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将它平展开。
“是不是吓了你一大跳?我想了想,反正人都死了,头留着又有什么用呢,不如给你一个惊喜,有了幻心玦,你就能开启你想打开的机关了,开心吗?”
白秀紧紧盯着上面的字迹,莫名平静了下来,如果凶手把这场杀戮当做一出恶作剧,他也不怕和对方周旋到底,在故事结局之前,没有人知道谁会最先走向灭亡。
一股力量在他心底横冲直撞,他也不休息了,拿出一个防水袋,将白澈头骨烧完的灰烬拢到里面。
世事弄人,这防水袋是当初他问程禄要的,一直随身携带,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白秀把它仔细收好,然后用幻心玦打开了“锁”。
叮铃,叮铃——
一阵铃铛声突然冒了出来,它愈来愈强,最后如狂风暴雨响彻在他耳边。
待数到四十九声,它又弱了下去,四周最终归于寂静。
头顶蓦地又传来说话声,他仔细一听,心中一惊,这好像是方悬翦的声音,难道她还有同伙?
来不及多想,白秀迈步往回走,如果两人也正下来,他唯一能避开他们的地方只有那些树中屋。
可惜他刚转身就不得不停下脚步,他面前哪还有什么楼梯,分明只有一棵树。
这棵树五六米高,大半部分躯干在下面,树梢则冲破地面,留下一个一两米宽的口子,方悬翦的声音便是从中透出。
白秀立马想到一种情况,难道他已经到了幻心秘境第二层,所以出现了空间的转换,而她好巧不巧地刚好路过这里?
思绪飞转间,他悄声顺着树干攀了上去,借着树叶的掩藏暗中探听起来。
“你跟着我干嘛,不去找劫生鼎碎片了呀?”方悬翦嗔道,对方似乎是她熟悉的人,但不是她的同伴。
不过那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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