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如果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线索,我想‘钥匙’估计就是它了。”
白秀心中一动,把刀取了下来,上前一比,果然不差分毫,可奇怪的是就算他把破魔之刃一插到底,石棺里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不由看了看方悬翦,后者也蹙了蹙眉,好一会儿她才道:“怕是得先用你的血做引子。”
对此白秀早已驾轻就熟,当即抽出破魔之刃往手心轻轻一抹,鲜血便顺着破魔之刃刀刃流了下去。
他再次将它插入,这一次终于有了变化,不过这变化不是出自石棺内,而是他们身后的石壁上。
咔哒咔哒数声轻响过后,那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槽,而里面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纯黑色的石盒。
“看来我没猜错!”方悬翦走过去将那石盒小心翼翼捧起,掀开盒盖一看,好似铁片一样的劫生鼎碎片露了出来。
白秀没有动,暗暗戒备着,尽管再次遇见方悬翦,她的态度和以前判若两人,但他不相信她会就此将这块劫生鼎碎片拱手相让。
方悬翦回头看他,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笑意盎然地把手一抬,竟是将石盒递给了他。
这下白秀反而有些犹豫了,正迟疑,方悬翦忽而竖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嘘,示意他不要说话。
咚、咚、咚——
他隐约听到一阵脚步声,连忙将破魔之刃收回,方悬翦则心有灵犀地将石棺复了原。
接着她指了指头顶,手一抬,一根白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细绳勾住了穹顶,这正是他送给方心的玲珑思,没想到它居然在方悬翦手里。
她顺着绳子爬到房顶阴影处,朝他挥了挥手,白秀无暇多想,也攀了上去。
就在这时,脚步声已然到了门口。
咚、咚、咚——
沉重而焦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等它上到五楼到六楼的拐角处,它又停了下来。
“难道这只儡在那里发现什么?“白秀心中犹疑,刚打算凝神细听,一个人影猛然从门口闪了进来。
很快他看清了对方的脸,一颗心刹那间提了起来——来人竟也是方悬翦!
白秀后背难以抑制地沁出一片冷汗,如果来人才是方悬翦,那他旁边这个人或者根本不是人的东西又是谁?
还是说世间本来就有两个方悬翦?
不,方悬翦当然只有一个,既然她能假扮文琅,那自然也有人可以假扮她,问题是这两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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