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森林里迷了路,最后来到了一座糖果蛋糕做的小屋,里面堆满了美食,饥饿难忍的他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可他们不知道,糖果屋的主人是一个吃人的女巫,她制作出糖果屋这个陷阱,就是想把糖果屋里的人养胖了好吃掉他……”
白澈嘿嘿一笑:“是不是和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
“搞笑,这只是一个童话故事……”白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里离酒酿井不远,指不定有人住,这些饭菜就是他们临时外出留下来的。”
“不太可能。”方瑾皱了皱眉,“门口淤泥堆积很深,这里起码有一二十年没人出过门,如果里面一直有人住,他们只可能从窗户出入。”
几人正琢磨不定,不料队伍里有一人打着哆嗦扶着餐桌大吐特吐起来,正是那个叫老宋的年轻人,安云连忙扶住他,问道:“你怎么了?”
老宋指了指餐桌上其中一盘菜,嘶声开口:“手、手指,魏兵的手指!”
他们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下一刻连最为坚韧的方凌也开始干呕,更别说本就胆小的方心了。
白秀神色一凝,走过去一看,心头不禁一跳。
桌上摆了一盘红烧凤爪,通红发亮的鸡爪中,一根发黑的手指越发显得刺眼,而那根手指上套着一个指环,老宋估计就是凭此认出它是魏兵的手指。
他注视着这道正腾腾冒着热气的“美食”,心中忽而一动,当即拿过餐盘边的筷子在隔壁菜盘上翻找起来,厚厚的青红椒下面果然躺着一层很像干烧鳝段的东西。
“靠,谁他妈把尸蚺都做成了菜!”白澈胃里忍不住翻滚起一阵不适。
方瑾倒是明白过来:“看来这不是什么童话故事,而是有人特意将这些‘菜’摆在这里吓唬我们,甚至就在我们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屋里。”
方凌脸色极为难看,涩声道:“我们在酒酿井村也没招惹什么人,难道是其他家族门派的人干的?”
白秀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方悬翦,此人酷爱恶作剧,哪怕人命关天的事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个玩笑。
不过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说他们的恩怨,她和方家的人不久之前才共过患难,她对方凌这些晚辈也是爱护有加,就算她对劫生志在必得,也不会这么戏耍方凌他们。
方瑾看着窗外越发淡薄的天光,沉声说:“无论是什么人在搞鬼,只要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就一定会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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