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有求于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忘记我曾经在这儿救过你。”
白秀心中讶异,这个少年的修为看似深不可测,他不能解决的问题,自己又会有什么主意?
怕他再问,松针仍是神神秘秘地道:“你现在什么也不需要知道,等到了那一天,我会去找你的。”
他又是一笑:“当然,也要你活到那一天才是。你不知道,尸蚺也好,这儿特殊的磁场也好,都是前往后劫生天的一道关卡而已,而往后,比这更危险、很诡异的事可多了去了,稍不留神那就真的有去无回了。”
他话虽说的讥诮,言语中却颇多关怀、提醒之意,白秀心中自是感激,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担心:“这关卡似乎与你和你师门关系匪浅,我们如果就这样离开,会不会牵累你们?”
松针大度一笑:“这可就放心吧,我们师门不过是与此族有些渊源,随便看看就行了。”
白秀一时失语,松针哈哈一笑,突然站起身,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白光,也不看他,喃喃道:“这么快就天亮了,我该走了……”
他朝前走了几步,背对着白秀摆了摆手:“再见了。”
不等白秀反应过来,他已消失于黎明前那最后一抹黑暗里。
“……”真是个怪人,白秀想道,不过眼下他更担心方心他们的安危——不管是她还是白澈,哪怕是安云,察觉到他消失这么久,他们一定会找过了的。
可他们偏偏没有,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也遇到麻烦了。
越往那房子走,白秀心中越发不安,等他走到那新辟小路的尽头,这不祥的预感瞬间变成了现实。
那密密麻麻的荆棘圈中哪有什么房子,一座残破的土坟默默伫立,已经塌了大半。
坟头堆满了背包帐篷,更显得诡异滑稽。
白秀惊疑不定地地将目光一扫,正欲走过去仔细查看,哪想脚下突然一个踉跄,低头一看,那竟是一块简陋的墓碑。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小心将它翻了过来,一排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爱徒陈松臻之墓,尧学道某年某月某日立。”
那正是二十年前的今天!
原来是此松臻,而非彼松针……而此人竟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白秀看着眼前的小土坟怔怔想道,松针说的家竟是这个意思。
他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悲伤来,将众多行李堆叠一旁,小心将土坟塌下的泥土石块重新垒好,又把那墓碑立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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