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罗偷偷一笑,继而对白秀道:“辛方,你跟怜怜就睡一楼吧,带她出去解手什么的方便点,我们住上面。”
她三言两句就把房间分配好了,其他人没有意见,各自回房睡觉。
白秀哄曲怜睡着,自己却丝毫没有睡意,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窥视他们,又或者他早就有了预感,今晚恐怕不会太平,思来想去他盘腿坐到床边开始闭目凝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犬吠极其突兀地响起,被它一传染其他狗的叫声也如同水面上的波澜一圈接着一圈泛动着,下一秒寂静的村子中忽地传来一阵唢呐声。
它穿透力极强,如泣如诉,不绝于耳。
白秀回过神,仔细一听,原来它是从后面的矮山上传来的,正惊疑不定,一声刺耳的啰响随之而来,然后是一阵鼓声,它们簇拥着唢呐顺着山间的小路渐渐朝这边过来了。
他心里陡然生出几分不安,正要捕捉那一点灵光,却被堂屋里孙信鸿的怒骂声打断了:“谁他妈半夜三更在这敲锣打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孙信鸿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谭向荣连忙劝道:“算了,算了……”
白秀怕他一时冲动惹恼了村里的人,开门出了房间,刚走到堂屋里,那唢呐、锣鼓声已经和他们只有一街之隔了。
这时脚步声也从楼上下来,不一会儿苏罗打头四人一股脑跑到了楼下。
“他们过来了!”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开口,“你们猜,我们刚刚在楼上看到了什么?”
他们还没发问,她自己已经沉不住气率先揭晓了答案:“轿子!我看到了古时候那种轿子,它打扮得可漂亮了,八个人抬着——有人要结婚呢!”
她说着还不忘将大门门栓抽了抽,小心打开一条缝。
其他人跟着凑过去打量,正巧那唢呐、锣鼓声已从门前经过,他们终于看了个究竟——一锣一鼓一唢呐之后跟着八个人,他们肩上果然抬着一顶猩红如血的大花轿。
它非常的高大,轿身以红色为主,上描花纹却是五颜六色都有,非常的华丽鲜艳,轿子顶上还用红绸、黄绸绑了个花球,多余绸带垂在两边煞是好看。
他们透过缝隙瞧了瞧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只隐约认出里面的确坐着一个人,只是晚上光线太暗,那一伙人也只有最前面的开路人提了一盏灯,根本看不清楚。
很快一行人从他们门口过去了,苏罗看不着热闹了,只好遗憾地关了门,旋即道:“这村子的风俗也忒独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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