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元气大伤,冯菁顿时将之前的疑惑问了出来:“辛方,你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信鸿却将她的问题当成了质疑,当即对白秀怒目而视:“原来是你搞的鬼!”
苏罗冷哼一声:“别在这血口喷人,要不是辛方,你今晚死定了!”
“刚刚的情况那么危急,他这么画来画去就好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谭向荣在一边帮腔,“而且我们大门紧锁,围墙又那么高,根本不可能会有人闯进来,显然是我们中的人在搞鬼,眼下只有他和信鸿有过节,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苏罗怒了。
“他刚刚才救了孙信鸿,不指望你们报恩,也用不着这么恩将仇报吧?况且我也遇到了一样的情况,总不至于我跟辛方也有矛盾吧?再说了,要真是他动的手,哪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这叫做虚虚实实,反其道而行之……”谭向荣小声道,“你们才认识他多久,就向着他说话……”
对于他这番话,苏罗嗤之以鼻:“因为我们眼睛不瞎!”
“好了,好了,别吵了。”冯菁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白秀。
“辛方,我不是怀疑你,就是这事情太古怪了,既然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说出来让我们都能防备一下,也免得互相怀疑,伤了和气。”
可惜白秀也是有苦难言,刚刚救人的时候他就知道眼下的情况恐怕有些说不清——邪气,这眼睛看不着、手也摸不得的东西,他们会信吗?
他只能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跟几人解释:“他们是被邪气冲撞了,我恰巧知道破除的方法,不信你们进来看。”
他领着他们进了房间,抱着曲怜来到镜子前,将空着的一手实验性地放在它附近:“虽然我不知道这股邪气是怎么被引到屋里来的,但它的确存在。”
苏罗对他是万分信服,也将手这么一靠,顿时惊呼:“咦,好像有股风缠上来了……”
白秀连忙示意她退后:“你们刚被邪气上了身,万万不能再靠近这个源头,否则遗祸无穷。”
孙信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谭向荣却道:“恕我直言,就算你没有动什么手脚,恐怕身份也不简单吧,不然你跟这孩子就住在房间里,为何反而没有影响?”
白秀心里知道答案,但似乎没有回答的必要——他现在虽不再是之前那副身体,可毕竟和鬼眼朝夕相处了二十年,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至阴之气,自然不怕邪气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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