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风俗习惯要在祠堂进行,也不应该独独少了这些。
思绪纷转之间,他暗暗想道,搞不好事情真跟他猜的一样。
一进祠堂,白秀习惯性地将里面的布置打量了一番,这祠堂只有屋梁高悬的一大间,但分了三个阶梯。
第一阶靠着大门,放满了箱子和箩筐,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像定亲用的鹅笼、龙凤喜饼之类的吃食,还有一套套衣服、满簸箩的首饰,当真琳琅满目,数不尽数。
突然,他目光一滞,忍不住多看了那些衣物首饰几眼,心里已然确定了几分,不过见其他人正兴致勃勃地在一边观赏,他也就没有吱声。
而第二阶的地面比第一阶高了半米,上头摆了两盆炭火、几条长凳,架在炭盆边的矮桌上摆满了点心茶水。
观其布置之整齐,想来是早有准备,并不会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的大雨而有所慌乱。
白秀将目光投向祠堂深处,第三阶比第二阶又高了一米有余,显得上面的空间有些局促。
它与第二阶中间悬着一道红绸黄绸相间的幔幕,遮得死死的,他看不出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幔幕后面没有灯光,更没有说话声,死寂一片。
这下苏罗他们的表情里也多了几分古怪,婚礼怎能少了新郎、新娘,两人不在外面,那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待,可这俩新人在里面一声不吭又是几个意思?
见几人跟着进来,那对原本神色就不对的夫妻脸色越发阴沉,但正如裘下所言,他们很快低下了头,并没有说什么。
薛老跛眯着眼睛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等目光转到白秀和曲怜身上,忽地顿了顿。
至于章先生和祁四公,都是不咸不淡地瞄了一眼就转过面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倒是裘下父母非常热情,他们又是招呼又是递茶点,时不时还和裘下进行着目光交流。
两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苏罗,在场有点眼色的都看得出来,他们显然是误以为裘下和她的关系了。
苏罗大大咧咧的完全没有领会,倒是冯菁眼中隐隐露出几分担忧。
众人各怀心思找位置坐下,裘下的父母果然趁机问起了苏罗的情况。
这与对其他人迥然不同的态度,终于让苏罗意识到了不对,她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她是个藏不住脾气的人,冯菁哪不清楚这点,心里怕她口无遮拦惹恼了裘家人,最后要吃亏。
在苏罗动怒之前,她抢先开了口:“刚刚喝了点酒,有点上头,我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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