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年从小跟着他长大,自是明白他的打算,急声开口:
“师父,身为长安崖弟子,事关和合阴阳盘,那便没有置身事外的立场,我虽然不成器,却是懂得仁义孝悌,绝不会做那胆小怕事之人!”
“说得好,不愧是我们长安崖的人!”
胡靖中顿时喝彩,继而目光一转,看了看白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不过事情也远没有到拼个鱼死网破的地步,或许还有转换的余地。”
见对方发现了自己,白秀倒不觉得尴尬,反而平静地对视了一眼,他现在正希望胡靖中能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如果他真能做点什么,也好有个准备。
可惜胡靖中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对两位弟子道:“我累了,现在先去休息,你们也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恐怕没法睡懒觉了。”
很快院子里没了动静,白秀也关好门将曲怜抱到床上,等哄她睡下,自己仍坐在一边闭目凝神。
山中自是无比宁静,只听得喧嚣的蝉鸣和蛐蛐儿叫,远远近近地传了过来。
白秀心中那万般愁绪也悄然被这夜曲抚慰了几分,如同天上的乌云,渐渐消散。
然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从入定中惊醒,下意识去看床上,猛地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上面空荡荡的,曲怜竟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着了,继而做了个噩梦,毕竟就算他现在无法使用灵力,如此诡异的事也绝不可能发生。
可惜,事实容不得他用这也的理由回避,的确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曲怜带走了。
白秀心中一沉,连忙走到门口查看起来,也就是这时他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从外面飘了进来。
这味道谈不上是香还是臭,非常的淡薄,如果不是那一瞬间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熟悉,他估计也察觉不到。
难道曲怜的消失跟它有着什么联系?白秀便小心追了出去,待寻到那气味的源头,总算松了口气,见曲怜呆呆地坐在那一口井边,低垂着头看着井底。
他不禁哑然失笑,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高手,原来是自己太累了,连她偷偷跑了出去都没有发现。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怜怜,是不是呆着闷了,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散散步。”
他转身走了一步,继而想起之前的疑问,又走到那井边轻轻嗅了嗅,果然那味道便是从那井中传出来的。
白秀略一思索便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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