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迁派的人消失,就不会改变任何事实。”
白在渊拊掌笑道:“没错,说不定我们本来就是这样做的,不然《白家故书》上何以没有任何记载?”
白秀想到一点:“毁去这片琈璴玉脉好办,可怎么才能让外迁派消失呢?”
白在渊摊了摊手:“这也是让我束手无策的问题,所以才来找你商量……不过看样子,你也没有什么办法?”
见白秀歉意一笑,白在渊便道:“算了,也许我可以试试让他们离开这里。大隐隐于市嘛,只要他们融入到外面的世界,也就自然‘消失’了。我现在是想通了,离不离开无所谓,如果让他们帮我们看看外面的世界,倒也不错。”
见他似乎要离开,白秀便问道:“我还有个问题……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为什么不跟玉儿她爷爷说?”
他刚说完,自己已经想通了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一直在监视你。”
“没错。”白在渊笑道,“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心照不宣地进行才最有效,你懂的。”
白秀哑然失笑,但好歹松了口气,如果事情真能如白在渊设计的发展,那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回头看了一眼缥缈浩瀚的湖面,便也迈步朝祠堂走去。
次日一大早,白玉儿便拧着早餐来找他,看他神情自若,她顿时好奇道:“白秀哥哥,白在渊那家伙跟你说了什么啊,感觉你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白秀笑了笑没有说话,吃完饭,他便跟她一起出了祠堂。与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不同,虽然整个鸿渊岛仍是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但大街小巷一夜之间点起了火红火红灯笼,映照在盈盈的湖水中,好似另外一片星海。
岛上的居民无不穿上盛装,热闹的气氛倒是和鸿蒙镇的中元节祭祀大典如出一辙。
不过也不奇怪,鸿蒙镇和鸿渊岛本就一脉相承,会把这样的习俗保留下来也是正常。
绚烂的灯光如同一抹胭脂敷在在白玉儿脸上,她在人群中欢呼雀跃,跑的累了,才回到白秀身边,看着那灯海和人海发起了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不会变……”
白秀不知的她是不是也预感到了什么,便安慰一笑。白玉儿顿时做了个鬼脸,又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白秀看着她的背影,没来由的有些出神,或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又或许是他心里一直掩藏着一丝不安。
很快湖边便搭起了祭台,随着一阵喧哗声响起,便见一群人从祠堂内走了出来,为首的自然是白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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