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魔头杀人不眨眼,还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遭他毒手,这次决不能再放过他!”
关乎自己性命,自是人人自危,又有不少人点头:“白溟司祭说得对,眼下一等大事不是选任族长,而是将这魔头除去,就是不知道他逃窜到了那里……”
白溟正等着这句话。
“此贼犯下命案,连夜逃出了鸿蒙镇,可杀兄之仇不报何以为人,所以哪怕就是出动整个明破军司,我也要将他拿下,功夫不负有心人,时至昨日我终于将他降服。
我本打算将他一刀了断为我二哥报仇,但此人罪孽深重,当尝尽千刀万剐之痛方解受害者至亲心头之恨,于是我便想趁中元节祭祀大典群贤毕至之际,将其凌迟处决。”
白溟再次朝明破军司弟子挥了挥手。
两人领命而去,不多久架着一个人缓缓走上祭台,那人双目紧闭、面色铁青,身上伤痕累累,其中右手手腕的伤口最为狰狞,似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个对穿,一片血肉模糊。
他被他们拖拽着,滴落的鲜血在他身后汇聚成了一串可怕的脚印。
原本懒懒散散站在一边的白澈立马站直了身体,本能地想冲过去救人,却被白晏横手一拦,她波澜不惊地开口:“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白澈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猛一咬牙:“你他妈又把白秀卖了!”
他瞬间放下之前对白秀一直假装的生疏,暗骂一句,转身想挤过去,然而白琮和白耘一左一右围了过来,前者歉意道:“二哥,对不住了。”
白澈回头看着白晏,一时间气极反笑:“好好好,十年前他让你当上了六宗老,我倒想看看白秀今天能不能将你送上白家族长的位置!”
白溟冷眼旁观,他们的争执他自然看在眼中,正要开口继续推波助澜,不想白晏缓缓朝白秀走去,他倒没有觉得意外,反而心里一松——这女人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要激怒白晏,只要这样她才会露出破绽。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要对明破军司两名弟子出手的时候,白晏高举了手一耳光甩了下去。
白澈心头一跳,几乎不敢去看。
白秀猛地咳出一口血,喘息着睁开了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他的视线逡巡许久才渐渐与白晏四目相对,而那些彷徨和挣扎同时涌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动摇,不过很快白秀率先别过目光,失笑道:“没想到我也会有被自己亲人出卖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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