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把刀只是普通的刀,但它又不普通,比寻常的刀要短不少。她挥刀一指,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是父亲当年赠送给阿殊的,而他又把它送给了桡儿,用来取你性命再合适不过。”
“好一个再合适不过!我悉心照顾你们母子二人,为人耻笑也就罢了,最后却还落得个如此下场!
我做了这一切,如今命丧在此也是我罪有应得,可你们呢,你们就没有过愧疚吗?”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目光撇下白幽和白桡,说不出的戏谑。
白桡低了低头,旋即抬起头看着他母亲:“妈,算了吧,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恩怨一笔勾销。”
白幽却是怜悯地看着他:“桡儿,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便是怕你难过,但你还对这所谓的父亲抱有一丝希望,那我就不得不说了……杀死棣儿嫁祸给白秀的人就是他白栋。”
“不可能!”白桡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慌忙摇了摇头,“他那么爱护棣儿,怎么可能……”
不等白幽点头,他转过头,祈求地看向白栋。然而白栋却是瞥了白幽一眼,嘲弄一笑:“我就知道这事瞒不过你,到底是睡在一个被窝里的人。”
他眼中涌现出一股疯狂,明明是抬头看着白桡,却像是俯视着他,缓缓道:“他的确是被我杀死的,我点住了他的穴道,将七根长钉慢慢地碾进了他的四肢、他的肩膀、他的眉心,他挣扎不得,只能大声地求饶,最后生生得疼死了……”
“你这个魔鬼!”白桡回过神,右手灵力一凝就要劈下一掌,然而等他看到白栋眼中的慈爱,却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分毫,三十年的父子之情又是如何轻易割舍。
就在他恍惚的一瞬间,原本苟延残喘的白栋突然暴起,双指一点,便朝他心脏戳了过去。
“小心!”白秀早就注意到白栋的异常,连忙一凝灵力,将明贪狼玉阙所化的破魔之刃掷了出去。
灵剑将白栋右肩刺了个对穿,他身形不由一滞,白幽反应过来,连忙将白桡拉到一边,手上短刀也下意识一递,下一秒它整个儿没入了白栋腰腹。
白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缓缓倒了下去。无数鲜血涌了上来,瞬间在他身下汇聚成阴暗的一片。
“栋儿!”白镇国三步并作两步扑了过去,想要帮他止血,却见他有气出没气进,已然没救了。一时之间,白镇国几乎晕厥过去,颤抖着手将白栋眼睛合上,看着他老泪纵横道,“冤孽啊,冤孽!”
白幽迷茫地看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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