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来了两个凡人中年汉子,一位是赶驴车的黑肤壮汉,另一位是挑菜担的瘦黑男子,背对着苏望这边坐下。
只听得黑肤壮汉对瘦黑男子说道:“哎!老弟,听说了吗?昨天刚入夜的时候,也不知从哪来的一个丑陋胖汉,忽然就闯进了老秦头的家中,不仅打伤了老秦头夫妇,还绑走了老秦头的闺女,那闺女可是老秦头夫妇的心头肉,被那胖汉绑走,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如今老秦头夫妇也是重伤不起,怕也是命不久矣了,真是作孽啊!”
瘦黑男子闻言即说道:“是城中最北的那个老秦家吗?听说他家的那个闺女可是城北最俊俏的女娃了,就连那些大门闺秀都自愧不如,如今家中却无端遭此厄运,当真可怜呐。”
黑肤壮汉叹息一声,说道:“哎!谁说不是呢?……”
秦若雨听闻二人的对话,心中早已是焦急如焚,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即站了起来,不料腿脚无力,顿时就要跌坐在地,苏望眼明手快,一手扶肩,另一手托腰,及时扶住了秦若雨。
秦若雨脸色一红,对苏望道了声谢,随即央求苏望带自己赶回城北的家中,苏望自是不忍拒绝,但如果还是以昨夜那样的速度赶路,恐怕再走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走到城北的最边缘。
沉吟片刻,苏望轻声对秦若雨说了数句,秦若雨听完,轻啊一声,随即连忙以手掩唇,垂首不敢看苏望,娇羞得脸上如红霞燃烧直至耳根,但随后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苏望和秦若雨离开了面档,来到旁边一处无人的小巷,苏望也不说话,蹲身弯腰。
秦若雨犹豫了一会,随后整个人轻轻地伏在苏望宽厚的背上,双手搭在苏望的双肩,苏望两手轻托秦若雨的腿弯,一个青光濛濛的灵气罩浮现,笼罩着二人,施展风行术,苏望背着秦若雨,往城北飞奔而去。
秦若雨面红耳赤,尤其是闻着苏望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不知为何,更是心如鹿撞,面色酡红,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
虽说二人是在飞奔之中,但秦若雨却毫无颠簸之感,反而感到异常的舒适温暖,要不是此刻心中牵挂着双亲,只怕会就此迷醉。
飞奔中的苏望,虽说背着一人,但秦若雨体态轻盈,背着就跟没背着一样,苏望速度极快,偶尔有见到一两个行人,但那些行人都只感觉到有一阵怪风吹过,随即不见任何异常,唯有摇头自嘲眼花了。
将近两个时辰后,疆畔城城北的最边缘。
距离秦若雨的家还有六百余丈时,飞奔中的苏望身形骤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