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以后敬事房便由李丰年当家。”楚今安说完,又拿起笔来继续批折子,完全不顾忽然脸色惨白的卫公公。
卫公公回过神来后还要哭喊求饶,却被已有准备的廖忠命人捂住嘴拉了出去。
人出去了,卫公公显然魂还没回过来。
他被丢在紫宸殿外的院子里,手中托盘和四个绿头牌都砸在地上,半晌才想起来哭一声:“皇上——”
刚命人去传旨回来的廖忠“啧”了一声,用手放在唇边比划了一下:“劝你还是莫要聒噪,扰了皇上心情,只怕敬事房你也呆不了了。”
“廖公公啊,廖公公您说说,我这,哎呀,真是倒霉啊!”卫公公果然不敢再大声喊,却依旧觉得委屈极了。
廖忠冷笑一声:“皇上都说了,敬事房暂时不伺候,你还非得端盘子过来,不是上杆子找不自在?”
“可是……”
“依咱家看,罚的一点不怨。”廖忠一甩袖子,懒得搭理这榆木疙瘩,进殿伺候去了。
卫公公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半晌,才将托盘和绿头牌重新收好,悻悻离开大明宫。
敬事房的主事被皇上换掉的消息,很快便在宫中传播开来。
众人各有心思,万福殿更是砸了不少摆设茶盏。
但前有罚明亲王之事,后有敬事房被惩处,一时间,楚今安的威仪倒是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朕从前就是太过姑息他们了。”楚今安哼笑一声。
他之前就是顾忌太多,担心这般那般如何,对明亲王是能纵容便纵容,结果便将那对母子养的越发心大。
如今,也该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皇城唯一的主子了。
心情一舒畅,楚今安的“病”总算好了。
但是敬事房经之前换人之后,没有皇上的吩咐,断不敢贸然去送牌子。
苏太后也安分了许多,后宫暂时也无人再闹。
倒是衡月,大约因着多日晚上没去伺候皇上,偶尔也会在白日当值,到御前伺候。
这日她刚端了茶水去送进延英殿,才走到殿门外,便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在说“愉妃娘娘”。
时间已近冬月,新人选秀入宫快四个月了,至今无人受宠。
估计朝臣也觉得不妥,竟在议事时提及此事。
衡月只做没听见,进去奉了茶便等在一边。
那是位白胡子的大人,正忧虑地看着楚今安道:“如今明亲王府上传出喜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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