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牲畜无异。
随时随地发情,便要寻个女子行那敦伦之事,让楚今安想起便只觉得恶心。
“皇兄还是多试试,有些女子腰身软的,那摸起来就是不同感觉。”楚今阳眯起眼睛,还“嘶”了一声,似乎在回味中。
安王只在一旁笑着,并不搭这话,反而说起其他:“便是藩王家中后院也都是侧妃、庶妃、通房一堆,只拿镇北王来说,北疆艰苦,他也算是自律之人了,如今也是四个侧妃俱全,小妾更是数不清。”
“咱们这般身份,本就应当如此。”楚今阳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安王再看向楚今安,话说的温和,其中却蕴含着不同的意思:“皇上连衡贵妃有孕都不肯临幸旁人,此事若传出去,旁人还以为……”
“以为什么?”楚今阳仿佛真的好奇的问道。
“还以为,皇上是为了衡贵妃守着清白呢。”
安王温润的嗓音专门用玩笑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楚今阳跟着哈哈大笑。
似乎这真的只是一个笑话,而不是对皇上的赤裸裸的嘲讽。
甚至,还带了些威胁之意,似乎楚今安若还不充盈后宫,便是真的为衡月守身如玉了。
见他二人都笑出嘲讽之意,楚今安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谁规定皇上就非得睡很多女人呢?
倒是看着笑得开心的楚今阳,楚今安想起一件事情。
那会儿他才十七,楚今阳也不过十五,顽皮打破了先帝御赐给苏太后的一个玉簪。
苏太后却诬陷是楚今安打碎的。
楚今安当夜被罚跪在廊下,冰凉的青瓷砖将他膝盖硌得生疼。
偏偏楚今阳还来了。
他就在楚今安面前走来走去,最后不知哪里来的兴致,将苏太后跟前的一个小宫女抓了来,就在廊下与对方行起那苟且之事。
那时候的楚今安身体孱弱,又本就跪了许久,眼前一阵阵发昏,只能看到两团白花花的肉纠缠在一起。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哭泣,楚今安直接吐了出来。
楚今阳当时放肆的大笑,此时楚今安似乎还能想起。
那种事情,楚今安从前直接与恶心挂钩的,便是因为楚今阳这些年的种种。
后来夺嫡越发白热化,楚今阳实在蠢到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
苏太后便求了苏家,将楚今阳送到战场上,一来远离京城保命,二来立些军功,也好在爵位上更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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