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星，他们带着墨镜，身边跟着保镖和记者。
小夕看到灵堂里面，燕泉就站在成飞的遗体前，他身上的黑暗气息似乎淡了一下，又似乎被禁锢住了，只有小夕发现，他低着头，嘴角确实邪肆的笑着的。
小夕献上一朵鲜花，然后便没有进去。
而在追悼会的外面一个十字路口，小夕看到很多人在那里烧纸。
“你们怎么在这里烧纸，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小夕蹲下身子问道。
一个小朋友看到小夕，似乎看到了小夕身上的黑色衣服，才开口说道：“我们来送成飞哥哥一程。”
一个小女孩儿也抬起头，正是当初去医院看过成飞的那个。
“那里面人太多了，所以我们在这里就好。”小夕女儿眼角还带着眼泪。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小夕点点头，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之后的新闻舆论一直都是这件事儿，很多记者根本不采访，就大写特写，用那些被资助过的人的忘恩负义，来衬托成飞的纯善。
成飞本来就纯善，不许衬托。
可是当时埋怨成飞食言，成飞过世一个被资助者也都没有到现场，则是也被讨论了很久。
这个世界，不该让善良的人寒心。
而燕泉，此时正站在灵堂外面，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祭奠的人冷笑。
“你是我的一部分，不是说我是你的一部分，还真把自己当好人了……”
他嘴角带着无所谓的冷笑，轻哼的一声。
可是跟着，胸口一痛，嘴角出血。
他咳嗽了几声，然后笑的更加张扬了。
“不过是刚刚把你剥离，以后你可无法影响我了。”
没用的东西。
燕泉心想，看着眼前的黑白照片，眼里都是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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