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程哲那么去说秦夜，孙乘龙更不可能去坐视不理。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孙乘龙在帮秦夜，一个个弹幕再次刷起。
“嚯，这位孙董事长有格局嗷！”
“孙氏集团我知道，旗下卖的那个零食很好吃！”
“是么？既然帮秦大师说完，以后就买他们家的零食，一边看着秦大师直播，一边吃着他们家零食！”
“秦大师，快快快，上链接！”
“秦大师，孙董事长这么帮你，不得带个货？啥也别说了，直接上链接！”
“秦大师，直说吧，最优惠的一口价是多少？”
直播间的弹幕一边感谢着孙乘龙为秦夜说话，一边玩起了直播带货的梗。
这便是直播的魅力，就好比看小说的章评一样，里面各个都是人才，玩着各种有趣的梗，配合着小说内容，那是很令人喷饭。
可能小说内容本身没什么意思，但写章评的读者，肯定比作者有才，让其他读者纷纷叫好。
而直播间的弹幕，也是整个直播间的灵魂所在，就跟小说内容中的章评一样。
倒是孙乘龙这句话，程哲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孙乘龙身上。
两人相互看着，都是有着一种挑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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