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你跟许老师在一起？”
施砚没有回答，挂断电话。
他虽未说话，我却能感受到他在生气。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来脾气了？
我一脸的莫名其妙，打开许老师的微信朋友圈。
许老师发了一个星空图，配文-美好的一天又结束了。
从照片中的建筑可以看出，她身处国外。
她跟施砚在国外也能碰到，缘分不浅。
国外和江州有时差，我算了下许老师那边的时间是凌晨两点。
许老师和施砚聊得挺晚。
……
姜慈那边很快你好协议，我跟她约好见面时间，给虹姐打电话，让虹姐去公司对面的咖啡馆。
陆总已决定复出，以他当年的人气和粉丝基础，他十有八九会成为最成功的回锅肉。
流量当前，陆总接下里的资源会逆天，势头无人能及。
虹姐不敢拿自己以后的事业做赌注，她交出了所有照片，以及底片，并在协议书上签字。
“虹姐交接完工作，办完离职手续，收拾完东西就可以离开公司了。”
姜慈确定好协议，我买单和她一起离开咖啡馆。
“施律去国外出差了？”
“是施律的私人行程，我不方便过问。”
施砚把工作和生活切割得十分清楚，姜慈从不打听他的私生活。
“经过乔伊的事情后，他终于知道给自己放假了。”
沉重的责任包袱卸下后，他的生活状态会轻松许多。
“施律最近接了法律援助方面的工作，工作比原来还要忙碌。”
“免费的法律援助？”
“是的。施律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他亲自对接法律援助反面的工作，在圈子里一经传开，圈子都炸了。“
我最近事情多，没有听说此事，“施律高风亮节。”
需要法律援助的，大都是贫穷，请不起律师。以施律如今的身价，能为他们打官司，让人肃然起敬。
“我也觉得施律了不起。”施砚能在名利双收时，愿意从金字塔顶端主动走下来，很少有人有如此魄力，“乔伊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施律接了法律援助方面的工作，几次往律所打电话，想要施律接手她的案子。”
她在痴人说梦。
姜慈说完，我俩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无语。
“她最近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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