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
许微棠疯狂点头。
“……”她的态度让施砚眉宇间隆起一个小山丘，“我在认真跟你谈事情。”
“我已经把施律的教诲牢记在心间。”许微棠在说话时指了指胸口。
施砚深深地看了眼她那张漾着笑容的脸，打开办公室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面露焦急，眉清目秀的大男孩。
他眼神清澈，好似没有沾染世间的尘埃。
门突然打开，他有些惊慌地看向施砚。
在施砚看向他时，他腼腆地看向站在施砚身后的许微棠。
施砚立在原地，看着这个羞涩的男孩。
施砚身为律师，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他眼神深沉锋利。
古凯接触的人不多，施砚的眼神让他不舒服。
他绕过他，来到许微棠面前，“刚刚警察来找你。”
“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施砚身形高大，跟个木桩子样杵在门口，遮挡住阳光，房间中光线昏暗，让许薇棠的脸色看上去多了几分阴沉之色。
许微棠盯着他的后脑勺，“施律还有事要交代？”
“你保持手机畅通。”
“这点施律放心，我很少关机。”自打进入职场，她是24小时待机状态，很少任性失联。
施砚刚抬起脚，古凯再次开口，“警察是抓坏人的，你是好人。”
孩子气的话语让许微棠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没忍住逗他，“如果我是坏人呢？”
“那……那一定是他们做了让你无法忍受的事。”
古凯目光真诚，他的话语让许微棠微微一怔。
终于有第二个人无条件地选择站在她这边了！
施砚：“错了就是错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是这么个理。可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减轻我所负的责任吗？”许微棠曾幻想施砚有朝一日可以跟她说一句“有他在，不要怕”，幻想就是幻想，很难实现。
许微棠在施砚开口前，再次轻启红唇，“我有自己的原则底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件事解决后，我跟施律的约定不再存在。”
“条件是你提出来的，我答应你的条件，会履行到底。就算是终止约定，也该由我提出来。”
“……”他是律师，给她打官司，解决麻烦不收取费用，她要终止约定，他应该高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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