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跪着。”冰凌愤懑的说:“小姐白抬举她一回。可惜入不得殿下的眼。”
“你让她进来。”岑慕凝由着小婢子侍奉了熟悉,正在梳妆的时候,冰凌扶着欣悡走进来。
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后院跪了一整夜,膝盖的肿了。
“你昨天在沐浴的香汤里用了什么好东西?”岑慕凝蹙眉问。
“是奴婢的错。”欣悡脸色苍白的说:“奴婢用了催动血气的药散,洒在了沐浴的香汤里。以为这样子,殿下就会对奴婢动情。”
“你可知什么叫适得其反?”岑慕凝幽幽叹气:“若非我今日抢先开口,请殿下把你交给我发落,这时候,你的命能不能留住还是未知数。”
“多谢王妃厚恩。”欣悡双眼微微泛红。“是奴婢没用。”
“罢了,这些日子你也不用留在王府了。”岑慕凝冷了脸:“让人送你出府,是去庵堂也好,还是回你母家也罢。总之没让你回来,都别在眼前乱晃。万一触怒了殿下,我也没办法确保你活着。”
“是。”欣悡给她磕了个头:“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我只是不明白,你既然是太妃调教栽培的人,为何如此不知道殿下的喜好?”岑慕凝真是想不通,贞太妃怎么会送来一个庄凘宸根本就不理会的女人来。
“其实,无论太妃如何调教,无论送进来的是谁,有多美。只要是太妃的人,殿下都会拒之千里。这也是奴婢为何下药的缘由。奴婢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件事,明白太妃为何会这样叮嘱奴婢。起初,奴婢还觉得是王妃拦着了奴婢的前程,如今想来,都怪奴婢自己蒙了心。”
欣悡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双目失去了光彩。
岑慕凝听她这么说,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庄凘宸和贞太妃的关系这样不好?他们母子之间,就因为那个叫紫菱的女人闹成这样吗?还是有别的隐情?
“冰凌,让人送她出府。”岑慕凝不愿意多想,昨晚没有睡好,这时候脑子还是晕的。
安顿好了这些事,岑慕凝去看了青犁。
青犁身子一直很好,可能是习武的关系,这次的伤虽然重,却也恢复的很快。
“王妃来这里坐了良久,都不怎么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
“皇后娘娘有孕。”岑慕凝微微一笑:“过几日我要入宫陪同说话。”
青犁一听,就明白了。“太妃一直盼着主子有嫡子,王妃是因为这件事情,心中担忧?那不如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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