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太平,太妃如何能安然无恙。走吧,事不宜迟。”
宫里来接应的人,因为有贞太妃的手谕,所以一路进宫都很顺畅。
岑慕凝很快就被送进了福禄宫,那个时候,她才惊讶的发现,贞太妃的寝殿竟然没有戍卫把守。和平常几乎没什么区别。宫人们洒扫庭院,擦拭器具,侍弄花卉,如同平日里的早晨一般。
蕾祤也在内殿前候着,看见她的时候迈着款款的步子走上近前,朝他行礼:“王妃来了,太妃正在里面候着呢。”
岑慕凝略点了下头:“劳烦姑娘带路。”
“王妃里面请。”蕾祤温柔的语调如平时一般。
若不是心里有事,这样的情形,差点让岑慕凝觉得她只是入宫请安。明明就是最不安稳的时候,贞太妃这里却一切如常。这个女人,是真的比太后还不简单。
能在太后身边活了这些年,才有出头之日,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挨得住的。
“妾身给母妃请安。”岑慕凝温婉的行礼,脸上的笑容有些许的好奇。
“怎么?”贞太妃从她眼底捕捉到为妙的神情,不免一笑:“你是在想,哀家这里为何如此安静对吗?该不会以为,皇帝挟持了哀家,引你入宫吧?”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妃的眼睛。”岑慕凝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来的时候,的确这样想过。”
“其实你想的也没错。”贞太妃轻轻一笑:“皇帝的确有过这样的念头,拿哀家做人质,逼着凘宸让步,甚至让她不能如愿……只不过哀家有哀家的办法,皇帝要做什么,哀家如何能不清楚。”
岑慕凝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着贞太妃,语气柔和的说:“妾身愚钝,还请母妃指点。”
“很简单。”贞太妃清冷一笑:“太后薨逝当日,哀家就让人撤走了整个福寿宫的戍卫。非但如此,哀家成日里前往太后的梓宫,殷勤执丧,事无巨细的为太后操持。不光是皇帝看在眼里,就连朝臣们也都看在眼里,这满后宫的妃嫔们也是同样。皇帝是可以将哀家拿住,逼着凘宸交出手中的权势。可是皇帝也必然明白,这么做,无疑等同于狗急跳墙,只会有更多的人来戳他的脊梁骨。”
岑慕凝心想,真不愧是一只老狐狸。一双眸子里却流露出敬佩与崇敬。“母妃果然知道皇帝哪个地方最软。当真是好谋算。”
“谋算……”贞太妃幽幽一笑:“这就算好谋算了吗?你未免也太小瞧哀家了。”
“妾身愚钝。”岑慕凝微微垂下头去,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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