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庄凘宸的手指吧嗒吧嗒的敲打着冰凉的桌面。
“属下记得。”殷离恭敬道:“那时候属下总是会在长廊里守着,听见动静就进来。只是,自从主子搬入瑞明王府安居,便再没有梦魇了。”
“是啊。”庄凘宸不得不承认:“瑞明王府生活的那段日子,是朕最舒心惬意的日子。虽然废帝母子,百般算计,但朕丝毫没有被他们影响。殷离,你侍奉朕这些年,为何从来没问过朕,究竟为何梦魇?”
“主子愿意说,殷离自然愿意听。可主子不愿意说,殷离便不敢有一丝好奇。”
“这也是朕喜欢你在身边的原因。”庄凘宸叹了口气,凝神道:“自从朕登基以来,母后想方设法的要从皇后手里夺回凤权。几次三番的事情,朕并非不知道,只是不想做的太绝。恐怕恭嫔这一回被禁足,背后也是母后的授意,殷离,你是否觉得朕对母后太过迁就,迁就的几乎忘了朕的身份。”
“主子孝敬太后,也是无可厚非的。更何况,主子亲自挑选的皇后,是不会错的。皇后未必不是太后的对手。”殷离笃定的说。
“可是无论皇后斗赢母后,还是母后重掌凤权,对朕来说,都并非好事。”庄凘宸微微虚目,眼底一片冰凉。“朕要的就是这种互相牵制的平衡。就如同两个严丝合缝的齿轮一样,相互啃咬着,一起旋转。无论是哪个齿轮崩裂碎掉,另外一个也不然不能继续运转。对朕来说,都非好事。”
“属下明白,随意有些痕迹,属下不得不帮衬着抹去。”殷离在心里将自己做过的事情又想了一遍。
比如说那个在皇后面前嚼舌的婢子,她的家人确实是被太后收买。只是连她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再比如说,故意在池边摆设花害缨妃落水,那下手的人也被藏匿的很好不是。
“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庄凘宸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殷离先是点头,又摇头。“属下知道主子这么做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主子虽然冷酷,却并非无情之人。”
“朕,有苦衷,也没有苦衷。”庄凘宸饶是一笑,眼眸里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寒光。“朕待皇后好,乃是因为皇后是朕认为能与太后对抗的最佳人选。所以即便皇后说谎,即便恭嫔暴露了皇后的本意,朕也不会问责不会追究。有她在,对朕来说就只有好处。”
殷离动了下唇,却没多言。
其实他是相问,主子对皇后难道真的没有半点真心吗?看着却不像。
当然,这话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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