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冰凌两刀,或是砍下她的头颅向您邀功。只是那一晚,臣妾仍然不安,怕冰凌有事再也回不来了。也怕这次能揭穿您真面目的机会,就这么失之交臂。其实母后您知道吗?冰凌想要杀了您,也不是一天两天,可臣妾坚持不允,就是想亲口听见您杀母后的真相。原来,只是因为母后坏了您的好事,真是天大的讽刺。”
说到这里,岑慕凝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蹲在太后身前。
“你干什么?”太后一双眼睛,警惕的瞪着她。
岑慕凝麻利的握住,还扎在她脚背上的短刀。
“你干什么!”太后惊慌失措,一脸的恐惧:“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岑慕凝冷蔑一笑:“从您杀了我的母亲,散播我是野种的谣言,我就没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了。这些年,我苟延残喘,我动心忍性,就是为了查出真相。太后,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那顶轿子好好的底怎么会掉,是你让人做的手脚,你根本就算到我六神无主的时候,会去求皇上。你连皇上会去敏妃宫里也安排好了,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哼。”太后冷冰冰瞪着她,语气透出不满:“都怪姿阳不会办事。”
“其实姿阳公主是故意的。”岑慕凝饶是一笑:“她完全可以不说出那妾的身份,可是她偏偏说的特别清楚。还一回去马上就引褚培源回府。她是在意与褚培源的恩情,可她更在意自己的前程。一个没有亲生母亲庇护,又不被皇上看重的公主,想要保全荣华,就只能听弄权者的命令。偏偏这宫里能操控她做这些事情的,就只能是你。”
“哀家最后悔的,是当初没能阻止你嫁给凘宸。”太后是真的后悔,早知道就该提前杀了她。谁能想到,一个被自己父亲险些杀死的小丫头,如今竟然成了她最有力的劲敌。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年少无知,从不知道母亲身上背负了这许多。若我能早些明白,聪明一点,替母亲分忧,兴许母亲不会走的那么早,那么惨。”岑慕凝倒吸了一口凉气,将所有的愤怒蕴藏于胸:“不过不打紧,母后,往后的日子,您就留在凤鸾殿好好的赎罪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只能是个太后,再也别想触及后宫凤权。”
话音落,岑慕凝拔出短刀的同时,略微扭转刀刃。
刀刃锋利的割断了脚上的经脉,太后疼的惊叫一声,恶狠狠的冲她吼道:“你以为你处处算计,皇上会放过你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你费心。”岑慕凝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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