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事一样。虽然每日都和从前一样,见见妃嫔,探望太后,写写字画画图,可有些东西存在,不去触碰,不等于能自欺欺人。
“娘娘,请用茶。”青犁端着热茶进来,脸色依旧平和无波。
岑慕凝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太后宫里竟然也有这样的绿茶。”
“并不是。”青犁毫不掩饰的说:“是奴婢随身携带的。怕娘娘不惯别处的茶。”
“哦。”岑慕凝点了下头:“你倒是心细。”
“是要心细些才好。”青犁自嘲道:“不然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岑慕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青犁收拾了脸色,从一晃的失落中挣脱出来。“娘娘,奴婢倒是想起一个人。这个时候,兴许她能派上用场也未可知。”
“你是说……被困在沛渝殿的恭嫔?”
“是。”青犁点了下头:“从前的舒曼也是侍奉太后的人。恭嫔同样是侍奉太后的人。她们侍奉太后,自己懂太后做事的方式,并且奴婢总觉得,恭嫔兴许也会知道一些关于怜贵妃的事。再有……”
青犁沉了口气,略微思忖,才继续往下说:“奴婢总觉得,既然乱,就不要只是一头乱。若这后宫处处皆乱,人人自危,那反而能达成一种平静。每个人在去谋算别人的同时,首先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反而能免去娘娘不少麻烦。”
“说的在理。”冰凌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奴婢赞同这么做。”
岑慕凝略点了下头:“值得商榷。”
“皇后娘娘。”赫连站在偏殿外轻声道:“太后已经醒转,您可以进去请安了。”
“好。”岑慕凝就着冰凌的手起身,慢慢的走出去。
赫连脸色沉静,看不出多余的表情。既没有刚入宫时,为了挣银子使出的刁滑,也没有紧要关头非逼着他走的那种关心。说完了该说的话,他沉默的站在一旁,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岑慕凝知道,他担心苍怜会说出一些难听的话,让他的存在变成威胁到她的利刃。所以恰到好处的保持距离,才能让他继续留在宫里。
“其实副院判有没有想过,除了这四方的蓝天以外,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岑慕凝经过他身边时,故意问了一句。
“并没有。”赫连只道这三个字,随即转了话锋:“太后的凤体仍然虚弱,皇后娘娘有心侍疾是好事,但请保证太后能静心养病,切莫让太后过于激动。微臣先下去开方子、煎药,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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