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难以安眠了。”杨芸碧低下头,满心失落:“我这样期盼皇上安然无恙的回宫,也不晓得皇上能不能知晓我这番心意。关上这春生殿的宫门,只怕没有人会知晓咱们这每日一是怎么过来的。自从被怜妃蓄意陷害,葛妹妹从那高高的楼上坠下来,我就时常梦魇,总是梦见她满是是血的向我哭诉,说当日我没有拦着她靠拢怜妃,害了她。她那么年轻,金玉养成,千娇万贵的可人儿,这就没了……每每想起,我总是难以平静。如今,连皇上也不在宫里!”
“娘娘,茂贵嫔是自己作死,才会被人谋害。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您当初被冤枉,何尝不是被剥了一层皮去。若不是皇后娘娘坚持不肯信,觉得您是清白的,暗中彻查,恐怕咱们这冤也是蒙定了。若您真的内心不安,只多帮衬些皇后娘娘也就是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您何苦在意。”素朵看她脸色苍白,又是叹气:“您且得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您瞧那廖嫔,转眼又有皇嗣了。深宫之中,恩宠有断绝,唯有血脉之前才能依傍。奴婢只盼着您能早些诞下麟儿,为皇家开枝散叶。这也是老爷夫人的心愿。”
“谈何容易。”杨芸碧喟叹了一声:“皇上眼下都不知道身处怎样的陷阱呢。若然能平安回来,你再思虑这些也不迟。不过,怜妃和恭嫔,不惜拼上性命也要出宫襄助,待皇上回来,她俩一定会再有恩赏,尤其是怜妃,怕是要复贵妃之位了。那会儿,皇上眼里也不可能瞧见我。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
她实在是没有睡意,便就着素朵的手起身:“去添些灯吧,我想读会书。”
“是。”素朵知道劝也没有用,唯有点头应下。“奴婢再去给主子端一盏定惊茶吧。”
“也好。”杨芸碧抚了抚自己的心口,长吁道:“是得喝一盏定惊茶了,我这心总是不落地似的。”
前脚素朵刚出去,她边听见外头吧嗒吧嗒的声音。心想是不是下雨了,就起身走到窗棂边。
伸手推开窗棂,那吧嗒吧嗒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杨芸碧不免奇怪,索性将窗棂推的更开些,缓缓探出了头去。
吧嗒。
声音尽在耳畔,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她伸出手去接,好半天也没接到一滴雨。
就在她要缩回手的一瞬间,忽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掉在她的掌心。
那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就好像是树叶上落下来的毛毛虫一样。“啊!”
她惊叫着抽回了手,窗棂咣当一声就合上了。毛茸茸的东西就这么掉在她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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