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凘宸有些愧疚的说:“朝堂上的事情已经耗费了朕大部分的精力,富余的精力要盯着外头那些手中有权的宗亲,那些带兵作战的将领,还要提防周围的外敌是否有意来犯,哪里又出了天灾发了瘟病,这后宫的事情,自然是交给朕最信任的皇后你来管理。朕不愿意插手,也没有精力插手。”
“臣妾明白。”岑慕凝扬了鞭子,与他并肩驰骋。“只要皇上信任臣妾,必不叫皇上忧心。”
入夜,锦来殿中依旧人来人往,忙的只打脚后跟。
廖绒玉的惨叫声,惊动了半个皇宫,弄得人心难安。
就连生过孩子的软珥听来,也格外的不同寻常,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能不能坐一会儿,你这样走来走去,晃的本宫头直晕。”苍怜有些不耐烦的白她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不是你生,着哪门子的急啊。”
软珥动了动唇,没做声,毕竟皇后不在宫中,最有权势的就是贵妃了。她可不想给自己和梓州找不痛快,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缨妃啊,你别怪贵妃。”杨芸碧则在一旁冷嘲热讽:“贵妃是没生过孩子的,自然不知道这妇人生孩子有多么的辛苦。你为皇上诞育皇长子,应当深有体会其中的不易,也到底是经历过一回。”
软珥冲她点了下头,却仍然没有说什么。
“噗嗤。”苍怜禁不住笑起来:“这话说的,就跟敏妃你生过似的。本宫翻过记档册,皇上这段日子,也根本就没去过你宫里。你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怎能可能有产子的机会,若真有孕,指不定是谁的野种呢。”
“贵妃娘娘,说话还是避忌些好。”杨芸碧不免生气,脸色阴沉许多:“臣妾到底是皇上的敏妃。野种这两个字,怎么能从您这样位分尊崇的人嘴里吐出来?”
“怎么?本宫这是说的你心虚了?”苍怜笑的越发灿烂:“敏妃这般的开不起玩笑,究竟是脸皮子薄些,还是根本就有这样的打算,只是本宫早占先机猜到了,戳了你的痛处,你才这般的恼羞成怒?”
原本是要动气的,但杨芸碧看见苍怜那双擎等着看好戏的眼睛,便勾起了唇角。心想,你越是想要看我的笑话,越是不让你看得着。反正气死人不偿命,谁怕谁?
这么一想,她轻轻的卷起了唇角:“其实仔细一想,贵妃娘娘说的也的确是对。臣妾许久不曾侍寝,自然没有得承子嗣的好福气,更加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这恐怕会成为臣妾心上的一块病。每每想起,总是会情不自禁的郁闷难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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