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苍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如果皇上若是知道这个女人是被皇后劫持,你说皇上会不会勃然大怒。”蕾祤笑里透着狐狸一般的狡猾。“皇后娘娘撸劫此人,是为了逼她反口,攀诬旁人。为岑相父子以及皇后自己开脱。也就等于她承认了所有的事情她都知晓,并且还亲自参与其中。无论先前她和皇上有怎样的情分,皇上都不会再容留她活着了。”
“办法是不错。”苍怜不悦的说:“可那女人已经被救走了。怎么能嫁祸在皇后身上呢。再说,皇后如今身处冷宫,除了个婢子,再没有可以帮手的人。说人是被她掳走的,皇上会信?”
“这就有赖皇贵妃娘娘您周全了。”蕾祤低眉道:“最好是能弄具尸首回来,让皇后无从抵赖便是。只要坐实了证据,皇上想不废后也不可能。”
苍怜听她这么说,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听起来确实让人不怎么舒服。
“皇贵妃娘娘是觉得臣妾这个主意不好?”蕾祤压着心性问。
“你这注意极好,好极了。”苍怜笑着笑着,忽然就冷了脸:“只不过你是想帮衬本宫除掉皇后,还是想坐收渔人之利,将本宫与皇后一网打尽,当我听不出来吗?由我出面,去禀明皇上,中途劫走重要认证的人是皇后,再让皇后去皇上面前一番辩白,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本宫身上。我与皇后纠缠不休,争执不下,却又是背水一战。这个时候,谁还不能给谁致命一击了,届时罪证自然呈现皇上面前。无论是我还是皇后,都不可能独善其身。这宫里可不就是你说的算了。恭妃,你不蠢,别人也不傻,你以为你的心思本宫看不出来吗?”
蕾祤连连摇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时至今日,皇贵妃娘娘仍然不信任臣妾吗?臣妾原是太后身边的人,皇后娘娘一入宫就与太后作对,顺带着连臣妾都没有好果子吃。后来,若非皇后娘娘孤掌难鸣,对付不了皇贵妃您,才想起还有臣妾这么个人,能替她分散您的注意,只怕臣妾现在仍然被困在沛渝殿中,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日。皇贵妃或许不信任臣妾,但臣妾当您是贵人,只要您安好,臣妾自然安好。何况,说句大实话,臣妾根本就不被皇上看重,唯一的恩宠都是仰仗腹中的孩子。就算拔除皇后,是对臣妾有利,可臣妾又拿什么来与您抗衡?”
“你倒是清楚得很。”苍怜懒得和她再多费唇舌:“你说的事情,本宫自然会思量。你呀,还是赶紧回沛渝殿好好安胎,别想那有的没的。”
“臣妾遵命。”蕾祤恭敬朝她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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