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倒担的起长安第一美人的称谓——”
阿姐才出了苑门,周凌清就斜依在门框旁,调笑着。
“长安第一美人”就因为怕被你这样的人辣手摧花,才跳出万人瞩目的光圈,退居到“素净”的装扮里,才甘愿嫁给一个区区“探花郎”,成为一个小小的当家主母!
“王爷谬赞了,就算是阿姐这样好的皮囊,对王爷来说也多见不怪了吧——”
“倒也是——”他肯定着我的说辞,哼笑一声径直出了苑。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这厮的小老婆都是他“多见不怪”的资本。
小乔小王小吴皆是千里挑一的美艳女子,那子枫也是上等姿色,更不要说阁楼藏娇的如烟了,比起我阿姐也是不落下乘的。
我抬头看向一边铜镜里我的脸,果然,拉低这厮小老婆颜值的平均水平了。若世上能有美颜丹就好了——我定也要做一做仙女。
在这样的美梦里,很快就到了楚淮父母迁都宴客的日子,我扭扭捏捏,磨磨唧唧的磨蹭到了午时,在小九的一再催促下,终于成了最后一波被迎入府的客人。
站在门口的楚淮,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我。
事实上这人在我的印象里已经极为模糊了,可当他站在我面前,孩童时的模样跟长大后的相貌,便争先恐后的在我眼底跳动、重叠。
谦逊,白净,温和,楚淮也。
我俩能有什么故事呢。不过是他八九岁的时候,父亲来京述职,他跟着来游玩,因为我父亲跟他父亲曾是同窗的缘故,便来府上做客,他那时小的跟个萝卜丁一样,身子瘦弱,又感染了风寒数日,但他出口成章,诗词倒背如流,父亲回头看看自己的儿女——尚在襁褓里的乐沅,才熟读了千字文的乐泽,因颜值在线早被广而告之没有其他新意的乐平,再就是,黄着头发,看上去与楚淮同样营养不良的我。
“这是我的二女儿,小小年纪便读了许多医书,家里若有人头疼脑热都找她,管用的很——去,给楚淮熬个止咳的糖浆来——”
父亲实在没啥可以拿出手炫耀了,就给我推了出去——可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除了后院里的流浪狗,谁敢把命交付到我手上?
但大约瞎猫碰见死耗子了,楚淮喝了我调制的配方,真的止了咳,便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与我亲近许多,临走前还大放厥词,说将来把我娶到家里给他治病——我当时小小年纪,却也觉得他真的有病,即便我真的医术高超,他也不必说这样的狠话吧,怎么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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