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私密话,我道如何也寻不到她——”
这楚老夫人是有些变脸功夫在身的,只见她诚惶诚恐的站起来,换了一脸慈相,连眼角的皱纹都透露着良善,“哪里是讲什么私密话,乐明称累,我带她来里间歇歇身子,想着等开了席再入座——不想凌亲王竟亲自来了家里,未曾远接,失礼失礼……”
“今日的确繁忙,但忙里偷闲也是有的——只是乐明身子一向强壮,今日如何这么容易累了?”
他说着踱步到我身侧,将我的额发撩开,试探着温度,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唔——果然是有些发烫,许是昨日温泉的水太凉了的缘故?如此,也不合适进些鱼肉参汤的,不如回府让厨房做些咸菜小粥?”
这人仿佛是天生的戏子,每个字都令人动容,我十分配合的扮起了柔弱,“你说的有道理——那先回家吧。”
他听我说完,有些怔住,良久才道,“那我们,回家!”
然后这人突然坏了脑子——他不顾阿姐与楚老夫人在场,一把将我捞起,打横抱在怀里,从厅堂的里间,到外头的廊间,再到院子里宴客的蓬下,就这样,在一群又一群人的注视下,将我轻轻的放在了马车上,而后对着追到门口送行的主家,薄唇轻启道了告辞。
整个过程行云如流水,仿佛就在眨眼间,但我还是听到了吃瓜群众的闲言闲语。
“这凌亲王真不容易,胆敢拒绝皇上的指婚,却不敢对皇上赐的妾室不珍视!”
“是啊,看在圣上的面子,表面功夫都要做的滴水不漏……”
“反正都是演给咱们看的,私下谁知道是如何相待的?”
……
吃瓜群众的眼睛,一定要这么雪亮吗?当一个“表面宠妾”的权利都没有吗?
马车很快颠簸起来,我正襟危坐在他的右边,问道,“你不是入宫议事了?”咋这么快就出了牢笼。
他把玩着折扇,却一脸沉闷的答非所问,“往后这样的宴席让管家去库房里拿了东西上了礼便是,不必亲自去。”
千金难买早知道,我若知吃个席能受这没来由的“教训”,打死也不会来的好吗?
“知道了——但你为何来?”
“为何?还不是因为有人巴巴的送上门让人侮辱——还有,以后离你阿姐远一些!”他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找人监视我?”
“不!是保护你!”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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