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道,“您说得对,我定然是个稳妥的——咱们进去吧,站在风口始终不好。”
我挽着母亲的胳膊,散步似的,聊着小话,慢悠悠的回到了席上。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
我这一回人生,可太“圆满”了——表面姐妹,表面父母,表面夫妻,算是集全了。
放眼望去,此刻父亲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欢乐场,无从分心,母亲牵挂着匆匆离去的女儿,不能自己。
只有个哥哥,半憨不傻的有几分真心。他看我回了席间,偷偷的把我拉到一旁,说对我跟阿姐的婚事十分不解,他只记得是我嫁给了楚淮,要做凌亲王妾室的是阿姐,如何他从闭关读书的老先生家出来,天都变了。
我表示沉默,您母亲最清楚来龙去脉。
他很不解,但又忽然问道,“他待你可好?”
我点点头,“还不错——”
“不错?我看不怎么好,他的侍从不过贴耳说了几句话,他如何就叫了马匹出了府,留你一人应对满府的宾客?”
哥哥,你是真憨傻,还是假憨傻?这个时候倒人间清醒了!
“许…许是有要忙的?”
“我瞧着未必,该不是哪个相好的知晓他今日立王妃,心里不舒爽,就闹了起来,他出去安抚吧?”
“……”我噎住了。
“放心,明儿!哥哥陪你一起收拾残局,有我在,不必怕——”
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更清醒点!
他果然说到做到,宴席结束后,他将烂醉的父亲安置在马车上,与母亲说了几句话,扭头又折了回来。
直到深夜,所有宾客都离了府,堂院里都归置妥当,他才乘了马车离开。
临走前,他不忘肯定自己的结论,“明儿,许是被为兄猜中了——但你不要灰心,只过好自己都日子,等我将来考取了功名,定与你做主!”
你咋做主,手还能伸到人家的后宅里吗?
我虽心有不屑,却也深感温暖,他驱马离去后,我才在小九跟几位小丫头的助力中,去了浓厚的妆容,脱下华丽的便服,洗去了一身的疲劳,一头栽倒在了柔软的榻上。
何时睡着的也不太记得,总之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血乎刺啦穿着夜行衣的周凌清。
他看我醒来,才义无反顾的倒了下去——我不当了回人肉背垫。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他身下起来,又发现我的内衫被他身上的鲜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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