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更何况今天一天也没见着王爷啊,耳报神从何说起?
小九言真意切,显然是我抓错了贼——莫非周凌清还派了人在暗处监视我?
于是这之后所有人都活在了我审视的目光里——院子里浇花的丫头,张罗早膳午膳晚膳的管家,日常出入馨苑干杂活的小厮,在我这儿都是细作模样。
直到两日后,阿姐过府拜访。
厅堂里,她的肩背笔直,眼神凌冽,见我步及玄关,才屈膝跪了下来,“楚淮被凌亲王下了大狱,我没有旁的门路了,只能来求一求王妃了——”
听闻楚淮入狱,我心生酸楚,但她唤我王妃才更伤人心肺。
我忍着不适,请她起身说话,但她倔强强硬的态度的确不像能扶得起来的样子。
“等王爷回了府,我会去同他说情,但此事的来龙去脉,我得知晓一二,你起来慢慢说——”我只好先应了她。
她这才起了身,开始叙述她所知晓的事实,“楚淮于朝堂上屡次顶撞弹劾凌亲王,终于在昨日惹恼了他,他找了由头,将楚淮送进了大牢,凌亲王如此行事,当真蔑视王法——”
她的眼神略显慌乱,言语间却清晰明了,不曾结巴一个字词,像是练习了许久。
“据我所知——楚淮在朝堂上对周凌清出言不逊已不是三两回了,如何偏偏是在昨天,让人不能忍受了呢?”
难不成昨天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从小什么都比你优异,读书也好,绣工也罢,没有一样落了你的下乘,什么稀奇的,珍贵的,都是过了我的手,才能到你那里,可为什么,曾拥有那么多的我,竟渐渐的低到了尘埃里,甚至如今都不能与你齐头了?”她阖着眼睛,睫毛微微动着,虽然是答非所问不知所云了一番,但不得不说她的美丽,在任何时候都沁人心脾。
是了,难寻的医书,做工精致的衣衫,珍贵的蜀锦,只一件的南海手串,都是她亲手逐一送到我房里,她像是并不稀罕那些俗物,她似乎只享受高高在上施舍的优越感,也并不是要分享得到爱物的喜悦,她只想告诉我,她才是得天独厚的那个,她拥有了一切,她可以对我予取予求,我是在她的羽翼下讨生活。
我不配站在与她比肩的地方,更不配,站在比她更高的山峰上。
“所以老天既然不开眼,我就要拉你下来啊,”她猛然睁开眼,笑的癫狂,“你大约不知晓呢,楚淮写了约你相见的信函,就堂而皇之的放在书房的桌案上,”她的声音突然尖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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